那一缕暗香,一直都在

说到梅花,中国文人有很深的感情。皋亭山上,金志章坐船出来玩,觉得风很舒服。白鸥领着他,青山在旁边陪着。花香飘进船舱,像是一位素衣美人在笑。夕阳出来,树林里的影子交叉在一起;岸上人家互相掩映,看着像天然的水墨画。金志章这首诗虽然没提“梅”字,但是句句都在写梅——不跟别的花争艳、不显山露水。皋亭山还有个沈翼机,他把“西溪”比下去了。他去看了一下皋亭山,发现百万枝梅花铺成雪海。春水一照,这些梅花冰肌玉骨显露出来。诗人以前老看桃花看到红霞满天;这次换个角度看梅林,才知道“风华”两个字原来有形有色。 陆游把梅花写成了自己的影子。他写道“零落成泥碾作尘,只有香如故”。哪怕粉身碎骨,香气还是没变——这份坚持就是诗人不肯媚俗的宣言。爱国情怀和个人命运紧紧相连,《卜算子·咏梅》成了最硬核的“精神原子弹”。龚翔麟说自己错过了花期,只能抱怨朋友“妒君消受”。不过他也期待下一次探梅的机会。柳宗元被贬到永州时看到早梅开在高高的树上。夜风吹来香气、繁霜让梅花变白。他想折一枝寄给远方的知己,但山路太远没法寄。南朝何逊写过“衔霜当路发”,鲍照赞过“念其霜中能作花”,梅花被托举成了傲视霜雪的符号。 从金志章的扁舟到陆游的咏梅词,从沈翼机的百万枝梅花到龚翔麟的期待和遗憾,这些都是中国文人精神上的支撑。当现实遇到困难时,这一抹暗香就会悄悄给出一条解决的办法。下次再遇寒风的时候请记得:那一缕暗香,一直都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