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些老生长谈的道理了,巴菲特自己说过,智商有个130也就够了,过了这个数反而容易走火入魔。其实投资归根结底是要算大账的,先把自己的情绪稳住,别去想着预测大盘,这比什么都重要。毕竟人的天性就是喜欢贪便宜、想捞快钱,只要守住这条道德底线,让耐心成为习惯,智慧自然就发酵了。 这就好比《阿甘正传》里的情节,阿甘看着挺傻气,可他就是跑赢了一大票“聪明人”。说到底是因为智商太高容易产生致命的自负,觉得自己无所不能,结果在泡沫里疯狂高歌。巴菲特的说法很实在,他的智商也就130左右,只要超过125就能做好投资。高智商带来的那种自负心理,很容易让人在市场混沌的时候走错路。 老子说“大智若愚”,这话虽然听起来是在贬低智力,实则是反向操作。守拙、谦卑、耐心这些看似“笨拙”的品质,才是智慧的核心肌肉。低智商的人反而能在“大概”的框架里幸存下来,而高智商的人经常会在追求“精确”里迷失方向。聪明和智慧既是邻居也是对手,它们经常因为什么是正确而打架。 在这个投资的战场上,雅典智慧和耶路撒冷智慧缺一不可。雅典把世界看成精密的数学物理系统,耶路撒冷则交给信仰和价值。当行情狂飙的时候,雅典智慧让你用算法捕捉每一个波动;但当市场混沌的时候,耶路撒冷智慧就会提醒你:宁要模糊的正确,不要精确的错误。它们两个的比重会随着阶段不断变化。 西方思想史其实就是由雅典和耶路撒冷两条大河汇流而成的。知识可以量化出来,智慧却像条暗河流淌在道德与人性之间。等到潮水退去了,所有数字都会归零。只有道德底线能指引你继续航行下去。有个基金经理可能把统计模型背得滚瓜烂熟了却不知道该在暴涨前收手;学者可能熟记无数公式却分不清“应该做”和“可以做”的界限。“智慧”并不等同于“知识”,知识是事实的累积,智慧却是价值的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