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道光年间，宰白鸭的事在福建闹得挺凶，官府也管不住。这事儿跟几个因素离不开。 有个叫王小山的少年，不到十六岁，被关在牢里。他瘦得皮包骨头，脸上还带着稚气。他被指控犯了命案，手段还特别残忍。可是审讯官员一细查，觉得不对劲。无论怎么问，他的口供都像是背课文一样死记硬背的。官员怀疑他有冤枉，给他开导了几句，这才哭着说自己是替别人背锅的“白鸭”。 原来，当时福建有富人犯了命案，就花钱雇穷人顶罪。这种买卖被叫做“宰白鸭”。王小山就是个受害者。这种情况在清朝多得很。 那么，到底谁愿意去做这种“白鸭”呢？其实就是一些生活困难的穷人。这些人里头有的为了钱贪财就把自己卖了。比如他就是为了那点香火钱才答应的。还有些人是被逼无奈，为了家里人活命才不得不替人顶罪。 那些富人选穷人当替死鬼的时候，也是有很多花样的。有时候是事后给钱让他们认罪，有时候是在宗族械斗前收钱凑人。 官府以前对这种事不管不顾的原因有两个。一个是这种事通常都是区域性的，对政权威胁不大。另一个是官府更关注群体性风险，而不是具体的行为本身。就像孔飞力写的《叫魂》里说的那样，统治者最在意的是社会稳定。 到了道光年间，南方六个省的宗族械斗越来越严重了。清政府才开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颁布了专门的法律来管这些事情。如果有人在械斗前收钱买凶或者事后贿赂顶罪，就要严惩不贷；要是族长或者乡约没举报幕后主使的话，也会受到牵连处罚。 不过这些法规在全国范围内推行起来挺难的。因为这种案子的发生地比较分散，而且对政权威胁有限；再加上清政府的关注点主要还是维稳和防止聚众闹事。 总之，宰白鸭这种现象之所以一直存在而且屡禁不止，背后就是一个错综复杂的利益怪圈在作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