笛声悠扬传古韵 纳西非遗焕新生——国家级传承人和凛毅让白沙细乐在创新中绽放生命力

问题:作为纳西族古典音乐套曲,白沙细乐以抒情委婉、含蓄深沉见长,集器乐、声乐与舞蹈于一体,包含着地方历史记忆与民族审美。随着社会节奏加快、娱乐形态多元,传统合奏类音乐面临“会的人少、懂的人少、愿意长期学的人更少”的现实挑战:曲目体系复杂、训练周期长,合奏对团队协同要求高,加之市场化演出空间有限,后继人才与稳定传播渠道承压。 原因:一方面,白沙细乐以口传心授为主,学习强调“听、练、悟”,核心曲牌对指法、气息、颤音等细节要求严,天然形成学习门槛。以《笃》等乐章为例,演奏者需多处完成高难度指法联动与音色控制,细微偏差就会影响整体风格。另一上,合奏音乐要求演奏者理解多种乐器的音色与分工,单一技能难以支撑排练与舞台呈现;同时,传统音乐常被认为“离当下生活较远”,若传播仍停留小范围自娱自乐,难以触达更广受众,尤其难进入年轻人的日常文化消费场景。 影响:白沙细乐的保护与传播,不仅关乎一种艺术样式能否延续,也关系到民族文化基因的传承与地方文化软实力的塑造。2011年,白沙细乐列入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保护工作由此进入制度化轨道,但“入名录”不等于“活态传承”。若缺乏稳定的学习群体与展示空间,传统曲牌可能逐渐淡出舞台与社区生活;反之,若在坚守本体特征的基础上拓展传播渠道,既能增强当地文化认同,也可带动文旅融合、促进就业增收,让非遗在现代社会形成更可持续的运行机制。 对策:在玉龙雪山脚下的纳西院落里,和凛毅以“守正”与“创新”并行推进传承。一是守护技艺本体。他出身白沙细乐传承世家,自幼在家庭与社区中耳濡目染,后以严格训练打牢基本功,强调对经典曲牌的长期聆听与反复练习,确保旋律、指法、气口与风格不走样。二是提升合奏能力与团队建设。针对合奏音乐“只会一种乐器不够用”的特点,他在竖笛之外兼习速古笃、芦管、胡琴等乐器,增强对整体音色的把握,并据此组建民间乐队,在排练与演出中建立协作机制,提升作品完整度与舞台表现力。三是拓展传播场景与受众入口。他在自家院落开展传承培训与庭院音乐会,将学习、展示与体验结合,让游客在近距离聆听中理解白沙细乐的文化语境;同时走进国家级艺术机构交流演出,提升专业传播层级,并赴海外演出交流,推动以音乐为媒的文化传播。四是以跨界合作连接年轻受众。在尊重传统审美基调的前提下,他尝试与不同民族、不同编制的艺术家同台,让传统旋律在新的舞台语境中被更多年轻观众感知与接受,从“听见”到“喜欢”,再到“愿意学”,形成更有黏性的传承链条。 前景:从保护实践看,白沙细乐的可持续传承仍需在三上持续发力:其一,建立更稳定的教学与评价体系,在保持口传心授特色的同时,推进曲谱整理、录音录像档案建设和分层教学,降低入门门槛、减少摸索成本;其二,完善演出与就业支撑,形成“学得会—有舞台—有收入—愿意长期干”的良性循环,让传承人和学员都能获得稳定支点;其三,提升传播质量,既避免迎合市场而失真,也避免因过度“高冷”而与大众脱节,通过更丰富的场景与更专业的呈现,让传统音乐回到社区生活与当代审美之中。随着公众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关注度提升,叠加文旅融合与国际文化交流拓展,白沙细乐有望在更大范围实现“活起来、传下去、走出去”。

当《一封书》的旋律在阿尔卑斯山麓响起,世界听见的不只是纳西先民的智慧结晶,也是一种来自古老民族的文化自信。和凛毅的故事说明,真正的传承不是将传统封存起来,而是在坚守本真的同时与时代持续对话。随着《关于继续加强非物质文化遗产保护工作的意见》深入实施,非遗保护正从“被看见”走向“被参与”,更开放、更有活力的保护格局正在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