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极诗抄》:从“审美自觉”走到“伦理自觉”

李立这个家伙是真的把中国当代诗歌的路子给拓展开了,他写的《南极洲诗抄》就像是在给中国当代诗歌的精神版图划了个新地界。他一直在路上写诗,最近因为这一系列作品的露面和大家的讨论,搞出了一种新的写法,这种写法既有老祖宗的传统味儿,又直面地球那些大问题,现在文学圈里的人都在琢磨这事儿。 这事儿说明了什么?说明现在的中国诗人不光是看山看水了,他们的眼光已经转到了地球的边边角角和最尽头。在这个过程中,李立不仅把诗写得更美,也把诗里的道理想得更深了。他其实是接着屈原、李白这种古人的气脉往下走的。屈原在湖边溜达吟唱,李白四处流浪求仙,他们是怎么用脚走、用嘴唱的?李立就把这股劲儿给接过来了,不过他是放到了现代的时空里。他去过北极、南极、青藏高原这些地方,走过百十个国家,最后把南极洲当成了他这种走路唱歌的最高场所。 南极在他心里可不是普通的风景,它被他赋予了三重意思。它是地球上剩下的最原始的地方,是照着人类和大自然关系好不好的镜子,也是个能让人安静下来、好好反省的地方。在这儿,他把写诗的路子从单纯的抒发感情变成了拷问大自然和思考人类命运。最让人拍手叫好的是他在《南极洲诗抄》里搞出了一种“忏悔诗学”,这可真是把老传统给翻了个个儿。以前的山水诗里,自然往往是被人拿来当摆设或者比喻用的客体。可现在不一样了。 看《鲸的控诉》那几首诗就知道了。他直接让鲸鱼开口说话:“我们的家本来在这里……自从被人发现后,差点就被灭了。”这可不是简单的拟人手法,而是他站在那边站着说话不腰疼地批判人类中心主义的思维方式。他甚至直接点出了“爆炸鱼叉技术”的残酷,把那些打着科研幌子搞破坏的事儿都给扒出来了。这种批判特别犀利。 最具体的忏悔是在《南极,请接受我的忏悔》这首诗里。他不光代表全人类道歉,还把自己的罪责也算了进去:“我们的脚印试图篡改你们回家的路。”脚印本来是走路探索的记号,现在却变成了人类破坏自然秩序的证据。他很清楚哪怕是好心去探险、去做科研,也有可能把原本的生态给弄坏了。 李立写南极动物的时候也不是瞎写咏物诗那种老一套了。漂泊的信天翁变成了追求自由的象征;“一生都在追逐自由,一生都在删除风浪”,这说的就是思想者既努力又不停净化内心的样子。鲸鱼是那种受苦受难的老祖宗;企鹅则干干净净地反衬出人类世界的复杂和吵闹。这些动物凑在一起就像一张南极的精神地图。 《南极洲诗抄》不光是展示他的手艺有多大,更是在全球化和生态危机闹得正凶的时候主动扛起了文化担子和责任的一个举动。李立把南极当成一个支点去思考现代文明是怎么搞的问题。他把诗歌的作用从只是让人觉得美扩展到了启发思想和建立伦理规范上来。 这组作品表明现在的中国诗歌正在打开更宽广的精神领域——它既回头深挖中华行吟传统的潜力,又向外关心全人类都在面对的生存难题。从“审美自觉”走到“伦理自觉”,这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告诉大家新时代的文学该怎么创新发展。 写诗写到最后总会停下来,但思想的探索没有尽头啊。这种既去地理尽头又去精神深处的写作,会一直给中国和世界文学注入清醒又坚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