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冬里的微光：顾蕴璞双语朗读《爱》，把这个特别的夜晚给点亮了。天气很冷，北风把街灯都吹得摇晃，但是“一带一路”和“一代译路”合作给我们带来了一首会发烫的小诗。这首诗由顾蕴璞用中文和俄文交替诵读，就像两簇小小的火苗，在冰冷的屏幕上噼啪作响。这个时候，大家可以把窗户关紧，让这首诗给你挡住冬日锋利的刀刃。 俄罗斯文学中有很多精彩的作品，叶赛宁和莱蒙托夫是其中的代表人物。顾蕴璞是江苏无锡人，他自学俄语能翻译科技资料，五五年他以“调干生”身份考入北大俄语系提前毕业留校。顾蕴璞编过《俄罗斯白银时代诗选》和《普希金精选集》，也译过叶赛宁、莱蒙托夫还有帕斯捷尔纳克。还有一位大家可能不熟悉的阿赫玛托娃，这次顾蕴璞用双语朗读她的《爱》。 这首《爱》写于一九一一年，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世纪。顾蕴璞用低沉的男中音念出“一九一一年”四个字时，时间仿佛折成纸飞机一样飞进了我们的耳朵里。我们听到了上海弄堂口、哈尔滨的雪夜还有北京大学的宿舍窗沿这些地方的声音，它们好像被俄语、诗歌和寒冷共同呼吸过一样，在这一刻苏醒过来。 译者和读者就像同一颗心脏的两面。顾蕴璞给学生翻译诗时最在意的就是让学生们读诗时眼睛里能闪出光来。他把莱蒙托夫的《当代英雄》译得每个字都带有北大的风；把叶赛宁的《夜》译得北方孩子一听就能分辨出窗外是柳树还是白桦树。 这次朗读结束后，窗外还在飘雪呢。但是你会发现胸口被那只“小蛇”轻轻绕了一下；窗棂上站了一只“小鸽”；呼出的白气里都带着紫罗兰的甜味。原来，爱并不是熊熊大火，而是诗句里一点不肯熄灭的微光。这个微光能让你在零下十度的街头继续行走下去，相信寒冷之外还有春天。 请大家把这首诗收进口袋里吧——明天风更大雪更密的时候，你可以把它掏出来对着自己轻声念一遍：“爱时而像盘成一团的小蛇……”这样你就不再是孤独的旅人了，而是怀里揣着秘密火种的人。 01把诗带进寒冬 当北风把街灯吹得摇晃，“一带一路”与“一代译路”为你捧出一首会发烫的小诗——《爱》。它由著名作家、翻译家顾蕴璞用中文与俄文交替诵读，像两簇小小的火苗，在冰冷的屏幕里噼啪作响。请把窗户关紧，让这首诗替你挡一挡冬日锋利的刀尖。 02爱是什么形状？ 诗人先抛出一个顽皮的问句：“爱时而像盘成一团的小蛇……”它蜷缩在胸口，用冰凉的鳞片贴着体温，却悄悄把妖术施展；“时而像一只可爱的小鸽……”咕咕声落在白色窗棂，把晨光啄得斑斑驳驳；“时而在晶莹的寒霜里一闪……”像紫罗兰在梦里打了个冷颤，把香气抖进空气。这些比喻短促、明亮，像一串被雪冻住的葡萄，咬开便是酸甜的汁水。可下一句却突然转折——“但它准确而秘密地召唤人们去远离欢乐和宁静。”快乐与安静被悄悄标记上“勿进”的标签，仿佛爱真正的模样藏在忧伤与陌生之后。 03当小提琴开始祈祷 诗人让情绪沉到低音区：“在忧伤的小提琴的祈祷声里，它会如此甜蜜地号啕大哭……”哭声不凄厉却缠绵；像一条化冻的河，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涌着冰碴。紧接着镜头拉远——“但在似觉陌生的微笑里要把它猜出却令人发怵。”微笑与发怵并置像深夜车站灯光：暖却提示你——终点站还很远。 04一九一一年的心跳 这首诗写于一九一一年距今已一个多世纪可当顾蕴璞用低沉男中音念出“一九一一年”四个字时时间仿佛被折成纸飞机重新投进耳膜你听见旧上海弄堂口哈尔滨雪夜北京大学宿舍窗沿——所有这些被俄语诗歌寒冷共同呼吸过角落在同一刻苏醒。 05译者与读者：同一颗心脏两面顾蕴璞这位江苏无锡走出老人把自学俄语啃到能翻译科技资料地步一九五五年以“调干生”身份考入北大俄语系提前一年毕业留校此后把一生钉在讲台与诗稿之间。 他译过莱蒙托夫叶赛宁帕斯捷尔纳克也编过《俄罗斯白银时代诗选》《普希金精选集》奖状奖章堆满柜子可他最在意是让学生读到诗时“眼睛里能闪出光”。于是他把莱蒙托夫《当代英雄》译得一字一句都带着北大风；把叶赛宁《夜》译得让北方孩子听见就能分辨出窗外是柳树还是白桦。 如今他用双语朗读阿赫玛托娃《爱》仿佛把百年前呼吸接过来再递到你手心——“别让诗句冻死别让爱情结冰”。 06让诗句替你穿衣朗读结束窗外依旧飘雪可你忽然发现： 胸口像被那只“小蛇”轻轻绕了一下； 窗棂上仿佛站了一只“小鸽”； 连呼出白气都带着紫罗兰甜味。 原来爱不是火炉旁熊熊大火而是诗句里那一点不肯熄灭微光它让你在零下十度街头继续行走相信寒冷之外仍有春天请把这首诗收进口袋——当明天风更大雪更密时把它掏出来对着自己轻声念一遍：“爱时而像盘成一团小蛇……”于是你不再是孤独旅人而是怀里揣着秘密火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