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给大家讲个故事,说的是林觉民和陈意映这两人的事儿。他们的故事挺悲的,有点像那个“一封遗书,两世悲欢”。话说1905年的冬天,福州林家大院里可热闹了,张灯结彩的。那时候林觉民18岁,长得帅,穿得也帅气,可他一眼就看到了15岁的陈意映。那姑娘眉目清秀,声音温柔。两人结婚那天,红绸一拉,林觉民看到她皮肤白得像玉一样,眼睛也灵动,还对他说要随他走。这一下子可把他给感动坏了,心想终于遇到懂他的人了。 结婚以后头几个月挺开心的,特别是冬天的时候。有次他俩在窗前看着梅枝映着月亮,林觉民跟陈意映说:“有啥话咱就说呗,有啥情咱也甭藏着掖着。”那时候好像外面再吵再乱也都听不见了,就他俩两个人的声音和心跳在响。可回头看看那张纸啊,全是泪痕,乐极生悲啊。 后来甲午战争输了,列强都盯着咱们国家呢。林觉民就觉得国家危在旦夕了,自己也没地方可逃。他就跟陈意映说了:“以后要是去远地方我一定要跟你说一声。”没想到陈意映没犹豫一句就答应了:“我愿意跟你走。”这就把他给推上了必死的黄花岗去了。起义前一天晚上他给老婆写了封信,其实就是遗书吧。信里他说孩子只是个借口,让老婆好好活着是最重要的。 结果到了27日下午五点半的时候,黄花岗那边炮响连天的。林觉民的腰上中弹被抓住了。差不多在这时候吧,陈意映收到了革命党递过来的一个小包裹——《与妻书》。她拆开一看字迹还热乎着呢人都没了:“我现在写这封信就是要跟你永别了!” 那一声“意映卿卿如晤”成了她这辈子最大的痛。她想自杀跟着去呢,结果因为肚子里的孩子被爸妈给拦住了。生离死别有时候真挺具体的——她在人间守着信笺过日子呢,他在阴间守着没做完的志向呢。 孩子后来早产了她心里难受得不行两年后就去世了。林家大堂里还挂着她写的对联:“雄心托高节正气指苍穹”,可再也没人在门口轻轻叫一声“君归”了。《与妻书》后来被传抄了无数遍成为了20世纪最动人的情书也是最残酷的预言——我没负了别人只负了你啊。 每次再看这封信就像听见陈意映在信尾轻轻叹一口气:黄泉路上太冷清了下辈子还能跟你并肩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