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阳的大米,名气在江南这块大了去了,可一到了外地市场,存在感就没了。

咱这丹阳的大米,名气在江南这块大了去了,可一到了外地市场,存在感就没了。你去趟上海大超市转转,货架上能看到东北米、金坛米、五常米排着队卖,独独就没咱丹阳大米的影子。记者跑遍城区好几家超市去问,“有没有丹阳大米?”换来的回答几乎都是——本地大米连个像样的牌子都没有,更别提上货架了。那些买米的市民也是一脸懵:“只听说过东北米、宜兴米,丹阳米是个啥?压根没听过。” 说到历史的辉煌,咱们访仙镇仁里村的华晟农场里,早稻刚收完,国内的几家大粮商就争着抢着下订单。基地的老板随手翻出一堆老皇历来看:王羲之那篇有名的《十七帖》里提到的“炊粳香”,说的就是咱们丹阳的大米。上世纪六七十年代那会儿,丹阳大米大批运到上海去卖,刚在车站卸下车就被抢购一空;十多年前,“晖玉”牌的无公害大米还进过宝钢食堂,成了那里的指定供应商呢。可惜后来企业关张了,这个品牌故事也就戛然而止了。 再看导墅镇的那两张老名片——丹绿米业和苏绿米业。丹绿米业在巅峰期的时候给上海那边一年要卖掉7到8万吨大米,每斤米价比本地的普通大米还要贵5到8分钱;人家种的是订单种植的好稻子,还搞多品种轮作,模式那是相当超前。可惜后来因为投资失误没走好路,这两家企业就这么相继关门了。现在的上海超市里有时候还能看到“丹绿”两个字,不过产地早就被改成江苏射阳了。丹阳大米又一次成了市场上的“哑巴”。 咱们全市的家庭农场还有合作社加起来一年能产30多万吨好稻谷,品质绝对不输人家宜兴或者常州的那些米。可是一到了收获季节,那些宜兴、常州的大米厂就开车跑到丹阳来抢粮吃,把咱的好稻子贴上人家的牌子后又转手卖到外面去。市粮食局算过一笔细账:同样的一个品种在杭州那边批发卖的话,宜兴品牌的米每斤要比咱们丹阳的贵上3分钱。这差距全是因为一个“名气”二字没打响。 现在的破局者是像艾米农产品有限公司的“幸丹”牌大米一样的。他们每年都给华润、苏果这些大超市供应4.5万吨大米,“幸丹”牌已经实现了从地里种到超市货架上的一条龙包装服务。公司老板杨正平说话特别实在:“先把家门口的本地市场守住再说,以后再慢慢想办法推向全国市场。” 还有那个江苏华晟米业拥有镇江市级龙头企业的资质呢。他们建了好几条生产线,年加工能力设计成了7到8万吨。现在他们正想方设法打造“华晟苏米”这个品牌,目标就是瞄准中高端市场去卖。 嘉贤米业这家公司呢也挺有意思。老板谢桐洲把自己鸭稻共作的老手艺全都锁进了每一粒大米里头:“我绝不作假漂白什么的,先把本地的好口碑给做硬实了再说。” 然后把这种货真价实的东西卖到北京、上海、广州这些大城市去。他们走电商、超市还有专卖店多渠道的路子并行不悖,就是想让“嘉贤”这个牌子带着江南的味道走得更远一些。 市农委这回也给出了一张清晰的路线图:“政府搭台”,就是依托上海和杭州这些农产品交易会集中推荐咱们丹阳的稻米;“协会穿针”,粮食行业协会得牵头把产业链拉长一点儿;“企业唱戏”,鼓励龙头企业用“订单农业”的办法把稻农给锁死;“时间换空间”,品牌建立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得围绕着市场的需求去选育新品种才行。 说到底就是一句话:咱丹阳虽然还是苏南唯一的国家级产粮大县,手里头有产量也有品质更有文化底蕴。但最缺的就是一个能让市场记住的响亮名字!现在要是把一粒粒好米装进袋子里去卖,“丹阳”这两个字就应该成为那上面最闪亮的标签!只有让老祖宗留下的历史香味飘到现在的今天,“鱼米之乡”的名头才不会继续沉默下去!这既是老一辈种粮人的心愿也是咱们新一代新农人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