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里的国色天香

如果你把时间拨回三千年前,你会发现牡丹早就把自己的足迹印在了《诗经》里,成了最早被文字记录下来的“国色”。从那以后,她就开始出现在各种各样的地方——药书上、画布上,还有诗卷里。到了秦汉时期,《神农本草经》给她列了名字,把她当作药材。南北朝的时候,北齐画家杨子华又把她画在了绢素上。等到了盛唐时期,牡丹花彻底点燃了文人墨客的诗情。刘禹锡一句“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就把长安城的春日狂欢给记录了下来;李白更直接给牡丹花起了个“云想衣裳花想容”的称号,让她直接坐上了唐诗的主角位置。到了上世纪八十年代,蒋大为唱的《牡丹之歌》把牡丹唱进了亿万中国人的日常——“啊,牡丹,百花丛中最鲜艳”,歌声里既有风骨,也有烟火气息,“国色天姿”这个词一下子成了大家的口头禅。 张建民写了一首七言律诗,把牡丹的“四态”全都写进去了:千顷花海像锦绣一样铺地,姚黄魏紫豆绿乔红互相争艳;花儿虽然不会说话,却用舞姿和香气来传递感情;春风吹过的时候,花影和飞天的衣裳一起飘动,就像把人带进了盛唐壁画里的空中芭蕾。有一次诗人清晨踏露去找绿牡丹,结果只在传说里见到了“乌玉润”和“墨龙蟠”。原来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松烟染锦团”的邪蓝色调。所谓“讹传”其实就是爱花人心里那股子热情罢了。 最后再来看今天的山西翼城西彰坡:山坡上开满了五彩斑斓的牡丹花。村人们把四面八方的游客都吸引来了,也把“国色天香”这四个字给现场复刻出来了。“花之星”这三个字虽然听起来有点轻浮,但其实正好是普通人面对花海时的第一反应——星光落到了人间,就成了人间四月天。张建民最后把掌声送给了那些辛苦培育花朵的园丁们:没有他们一天到晚的精心照顾,再盛大的花事也只能是传说中的样子。 这15秒里我们看到了从《诗经》到唐诗再到现代的历史变迁,以及“姚黄”“山西”“翼城”“西彰坡”这些地点名字背后的故事。所有这些元素都被编织进了一幅关于中国牡丹文化的长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