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于洁,这一晌春阳让人心里亮堂,想讲讲我读那本《我就想做班主任》时的

我是于洁,这一晌春阳让人心里亮堂,想讲讲我读那本《我就想做班主任》时的心里话。 守着心就像守着地儿。我给这个“守”字拆开了看,那是一寸小心思,也是一寸小地盘。窗外面不管是春光乍泄还是秋雨连绵,都进不来屋里那一片安静。我跟大伙儿说,得拿“狠狠坚持”给这两个字撑腰。别太贪心,也别太轻易说放弃。这份一寸的劲儿一上来,教育马上就跟浮浮躁躁的那套事儿划清了界限。 后来我又想,这事儿就像谈恋爱也像看山川。学生对咱来说既是爱人又是大山川。想得到别人的爱,咱们自己得先变成个让人愿意爱的人。于是我就想,在一天天的担心和高兴里头把自己先琢磨透了、成就出来;而学生呢,就在我一个挑眉一笑的功夫里,慢慢长成了更好的模样。陶渊明那股采菊南山的淡泊劲儿,还有苏东坡背着竹杖草鞋的豁达气儿,我都把它们揽进教室去了。这就像风也像光,跟着孩子们一块儿往前走。 再说说心态。没必要非得整天乐呵呵的那么积极,平静这东西才是真功夫。我把“接纳”换成了“平静”。天地山水哪会因为你喜欢它就变样,不喜欢就把它赶走?只有你平静下来去发现去享受,才能做到相看两不厌。有了这一份平静,委屈啊茫然啊无助啊这些坏情绪也就有了安身之处。先把自己接纳好了,再去接纳学生;先把自己度过来了,再去度别人。这么一来,干教师这一行就不再是那种“必须要做的事”,而是成了“特别想做的事”。 要是没有功利心,教育自然就简单快乐、幸福又有诗意了。功利心走了以后老师和学生都变回了“人”的样子:既是老师又是朋友,互相帮衬着成就彼此。这最干净的美好其实是美好的却没有指望的那种。有一粒种子随便撒在哪都能发芽;有一朵花开了就只开一次。老师和学生跳的是同一个心跳——想爱就去爱,想等就等花开。 有理想的人嘛,就是在每天吃的一碗白米饭边上再摆上一支红玫瑰。理想可不是站在远处的灯塔指路,而是桌上那支玫瑰在提醒你:哪怕再琐碎也抬头看看云;哪怕再平淡也得嗅到花香。躲开那些负能量,去找和自己一个频道的人一起走下去。这样一来那些职业倦怠的坏草就像杂草一样被连根拔起了。 最后再说点书里摘出来的小句子。 有时候把学校安排的活儿变成自己想干的活之后感觉真不一样。 世界上最远的路大概就是我是真心为你好你却觉得我要害你——所以尊重和真诚得放第一位才行。 要是对学生了解透了才能写文章写得有感情、字字戳心窝子;在工作里摸透自己也就是在工作里成长自己。 一个人老被别人不好好对待的话最能懂得什么是善良也最懂得去珍惜这份善良。 人这一辈子就跟第一次见面似的啥都别抱希望了所以哪怕一点点收获都能让人心里乐开花。 看完书合上以后心里震动最大的就是“平静”二字。 不用总逼着自己乐观平静本身就有力量; 把“必须干的事”变成“想干的事”,把冷冰冰的力气换成暖融融的太阳; 一天天地过下去那块硬冰自然就化了。 所以我就决定: 我也去守着这一寸心、一寸地; 我也在白米饭边上放一支红玫瑰; 我也爱我的教育——用最干净的美好去做那件最难也最美好的事儿。 芳华这东西是不会老的只要心里还留着一支玫瑰、一寸阳光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