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之书】茶道的本质是什么?

这是一杯茶里藏着的千年故事,从大唐的风流一直吹到了东瀛的归途。茶这事儿在中国都能算是一门“第五学”,那是千秋万代传下来的万物之门,也是所有雅趣里头最顶尖的。自从陆羽写了《茶经》开了这扇门,皎然就开始提倡精神层面的东西,卢仝还写了那首著名的七碗茶歌,这股火苗就一直烧到了今天。虽说我们现在又找回了煎茶的老法子、宫里的旧器具和炒青散茶的根儿,但咱们偏偏把最关键的那个“茶道”给弄丢了。茶要是只剩植物属性,那喝起来嘴里就全是苦甘和苦涩——这就跟没了魂的人一样,茶人们,要是丢了这门道,茶也就变得没什么意思了。 说到茶的底色和入口,那就是个“清”字。它是大自然原本就有的样子,也是最本质的东西。喝了它能让人不再犯困、去油腻、心里干净、把闷气压下去、精神清爽、还能通自然界的气甚至能想出好诗来。老子说的“大道”,现在我觉得说的就是这个“清”,确实是不太好解释清楚。陆羽、皎然、卢仝、宋徽宗、苏东坡还有朱权这些大家都是懂行的人,他们在诗文里老提“清”,就是说得不够直白,让我们也搞不懂。有人猜皎然那本《茶决》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可惜书早就丢了,这对茶界来说真是太可惜了。 茶道这东西说白了就是茶的道理,它是茶学里的大当家。古时候它太玄奥了,一般人都摸不着头脑。到底什么是茶道?那就是茶的核心价值观、哲学思想、原则美学和生活方式的总和。用茶来问个道吧,把问题问到心里头去,再去问大自然。就像房间里的门窗墙顶是看得见的“有”,围起来后头的空地方才是那个“无”;有是基础没错,但那个“无”才是灵魂所在。所以啊,只有先向茶问道了,才能问自己的心问自然! 再来说说土壤、根系和主干这张地图吧。茶道的土壤就是道法自然这一套道理。它里头包含了大道运行的规律、阴阳调和还有天人合一等等内容。没有这片土壤就长不出什么东西来;没了它也没法存活。茶道的根系就是茶的本心了,那是大自然的、生命的、最美的东西。没了根就没了源头没了出处;也不知道自己要往哪儿奔。茶道的主干呢?那就是那些玄而又玄的秘境:清静、清净、淡然、虚寂……总之一句话就是道法自然加上清静淡然了。 现在咱们来看看时间轴吧:从春秋时期一直到安土桃山时代。这血统里都带着中国道家、佛家还有儒家的文化味道呢。人类茶道哲学其实是在唐朝时才诞生出来的地点也是在江南那块儿呢标志就是陆羽写的那本《茶经》创始的人是“茶道四公子”:陆羽、皎然、杜育还有卢仝纵观上下五千年尤其是唐、宋两代还有日本安土桃山时期达到了巅峰宋朝人把喝茶变成了美学和雅文化元朝的时候中断了明朝又重新开始清朝虽然差点儿但还是传到了日本韩国那边冈仓天心在他的《茶之书》里写得很虔诚表达了对道家思想的敬意:“我们得向道家致敬啊——他们在中国国民性里把那种‘温其如玉’般谨慎风雅的特质给塑造出来了。” 现在我们再说说五个流派是怎么吹到扶桑国去的大家常说的“茶道”其实指的是狭义的精神流派吧也就是开了花的那几个流派啊它们都是在唐代诞生出来的源自《茶经》一分为五就有了: 第一个是文人雅士流派把道家佛家儒家的文化都融进去了代表人物有陆羽、皎然、卢仝、白居易、皮日休、陆龟蒙还有杜牧等等; 第二个是禅茶流派主要是皎然、贯休、齐己这些人带头日本现在的茶道就是从唐宋时的禅茶传过去的到了千利休那儿才成了体系出名的; 第三个是道茶流派像李冶、施肩吾、郑遨还有吕洞宾这些人都能算代表; 第四个是儒茶流派后来韩国的茶道就是从这分支出来的; 第五个是宫廷流派就是皇室里的那些人。 外显的东西是怎么喝的规矩是茶道的内在心法啊有的时候有点好处但主要是要领会那个“无”的境界千利休总结日本茶道精神叫“和敬清寂”里面的“寂”其实就是从中国禅宗的“致虚极守静笃”里来的。 最后咱们来说说最简单的道理吧把世间的红尘过成一首诗一样秋天的树叶就能告诉我们秋天到了喝茶里面有大道理大道理里面也有茶所以茶的道理其实就是自然的道理生命的道理你要是明白了心里就通透了知道茶是清的知道自己的心是怎样知道大自然是怎样这就叫大道至简啊那时候淡然自然的气息就会自己跑出来风雅也就跟着来了庄子说过“虚静恬淡寂漠无为的人啊才是万物的根本”;陆羽说过“精行俭德”;宋徽宗说过“清和澹静”;千利休说过“和敬清寂”;李奎报说过“清虚无邪意”。 其实他们说的话没有一个不是从道里出来的没有一个不是从清字上长出来的。 接下来咱们得说说四次断层和一个黎明的事儿茶叶是在西南那边发出来的学问是在唐代形成的道理也是在唐代搞出来的人类文明经历了四次大动乱:十六国南北朝、五代十国、辽金元还有清朝民国这一段——把咱们的茶文明搞得损失惨重。中国近代的学者争论了一百年:“中国到底有没有茶道?”其实说对了也不对:中国是有道茶的不过现在老家已经被忘了。历史硝烟里头只留下了点零星的东西让人徒唤奈何现在的中国茶人对于“茶道”这两个字都感到很陌生反过来看看日本保存得好的那些也只是唐代禅茶里面的一个分支更多更广阔的意思还藏在历史的深渊里等着咱们去找和挖呢。 所以咱们不能让历史的遗忘变成你的遗忘别让世间的红尘变成你心里的尘垢别让自然的美好变成你心外的风景如果真能这样那世间的虚假就无所遁形了如果心灵能保持清净那世间的浑浊就洗不掉了如果心里能保持安静那外界的烦恼就扰不着你如果情绪能平淡些那沉重的负担就会变轻如果眼睛能看到美那丑陋的东西就不会看在眼里如果能悟透这个道那世间的迷惑也就解开了《道德经》里说:“人是要法地的地是要法天的天是要法道的道是要法自然的。”所以茶道其实是在问自然、生命和至美的啊所以茶道大极了、深极了、远极了、美极了都快接近那个“道”了每当看到世界上的人都沉迷在红尘里忽视了自然的时候我就会想起两句话:“别让历史的遗忘变成你的遗忘;别让红尘的迷雾变成你的迷雾。”科技走到头了就是自然生命到了顶端就是至美进入21世纪的人类文明已经走上了歪路;而人类的茶道会把我们领回自然的路上来。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