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秋里和王震这些老战友跟他说,过去这么久的事情,不会再去追究。但他到了兰州以后,局面还是变了,旧事又被翻出来说,还给他带来了很激烈的批判。这次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身心都吃不消。原来那个在军队里威风凛凛的人,现在身体也被疾病压垮了。1977年6月那次,因为出现问题他被撤职了。接下来的五年时间里,他一直赋闲在家,每月领200元的安置费。这期间他的心脏病又犯了,差点没抢救过来。1982年12月,通知突然到了,让他回兰州处理所谓的历史遗留问题。1977年发生的这事儿让他一下子从平静的生活中被扯进了漩涡。他主政甘肃的时候有很多实实在在的成绩,但也免不了会有错误和不足。等到了这个岁数,事情的处理结果更是让他措手不及。1982年12月这个消息把他的生活搅得天翻地覆。 虽然他满怀希望能回到兰州把事情解决好,但结果却变得异常复杂和沉重。他在这地方待了整整十年,感情很深。出院以后拿到的处分通知更是让他心里拔凉拔凉的。降为师级待遇、搬离原住地这些变故对他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这个曾经的大军区正职在晚年落到这种地步谁都受不了。不过后来局面稍微松动了一点,待遇恢复到正军级还恢复了党籍。尽管如此,他的日子还是过得不好受。现在回想起那时候的抢救场面真的是他人生最痛苦的回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