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清朝时候的重庆大渡口,出了个狠角色叫龚晴皋。这哥们才24岁就中了举人,在山西当知县时,因为性子太直把上司给得罪了,一气之下拍屁股走人了。这人也是绝了,别人求之不得的功名他说不要就不要,回到巴县老家就一头扎进笔墨纸砚里。 跟其他书家不一样,他压根不讨好别人。你看他的字歪七扭八的,一点都不端正。旁人看了可能皱眉头:“这啥玩意?”可当你静下心来细品,那股子力量就出来了。笔画像老树的根一样虬结盘绕,墨色一会儿浓得像漆一会儿又干得飞白,完全是跟着情绪在走。 他布局更是任性得很,给自己起了个名叫“斜碍不整”,说白了就是:我就喜欢这么斜着碍着,绝不给你看整齐的样子!这份自信也不是盖的,当时位高权重的成亲王是他的头号粉丝,甚至放话家里要是没有他的字就是俗家人。 他晚年回到重庆,看到猫儿峡的壮丽江山心里激荡不已,就在大渡口的崖壁上刻下了“云木出秀”四个大字。现在虽然岁月侵蚀只剩下“云”字隐约可见,但那冲破石壁的气势还在呢。 这种不圆滑、不讨巧的性子像极了他的字。在处处讲究精致完美的今天,这种“斜碍不整”的生命力反而击中了我们内心想要挣脱束缚的那根弦。龚晴皋用这种方式写出了人生的孤傲和真实。 他的作品《行书立轴》线条短促有力像刀砍斧劈一样结实;《楷书四条屏》看上去端正却藏着流动的意趣。他最绝的话都写在给《滕王阁序》作的跋里:我要的就是这份不迎合、不做作的真率。 他这“泥石流”般的书法在清代就是一股清流。现在的人觉得前卫还是不合时宜呢?评论区说说你们的看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