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呢,司法部和全国律协在2024年一起搞了个大动作,专门把青年律师往西部送去锻炼。今年2025年,又有30个政治素养高、业务能力强、特别有奉献精神的优秀律师接着去了西藏、青海、贵州这些地方,准备在基层干一年。 广东腾翔律师事务所的邱子珊律师就是这批中的一员。她专门去了贵州省遵义市赤水市天台镇司法所干活儿。天台镇可不是普通的乡镇,那儿住了好多安置户,情况比较复杂。脱贫攻坚以后,这儿的法治建设可是个大难题。邱子珊的工作不能光套法条,她得在法律和乡土社会之间找平衡。 有一回碰上件棘手事儿:一个爸爸突然没了,妈妈远嫁到外省还联系不上,三个孩子最大的14岁,最小的才刚上小学。孩子说想自己独立生活,可叔叔伯伯给送饭却不敢签字管孩子。这哪儿是单纯的法律问题?邱子珊找民政部门帮忙给孩子们提供了临时保障,可最大的监护空白还是没补上。她就跟社区一块儿去给孩子们做心理辅导,协调各部门商量监护的事。最后她支持社区作为申请人去法庭打官司,请求撤销那个失职妈妈的监护资格,还帮孩子们找了新监护人。这让她深刻体会到了基层工作的难处,特别是保护未成年人的时候,得同时扮演“法律代理人”和“临时家长”的角色。 农民工讨薪在基层是常事儿。金坪山村有个茶厂欠了80位村民的钱。欠的采茶工钱有17万,还有13万的土地流转费呢。村民们都围在厂门口闹情绪。茶厂早就资不抵债了。邱子珊跟镇政府、村委会还有老板一起算账,把模糊的“欠了不少钱”变成了具体的“张三多少,李四多少”。最后商量的结果是工钱分期付,土地流转费等厂子卖了以后优先还。这份调解协议书上按满了红手印,村民们终于踏实了。 调解纠纷的时候有时候得换个思路。有一回因为公路施工把老大爷的房子弄裂了,他非要索赔十万块钱。光看证据的话,那土房子本来就老了坏了,做因果关系鉴定又贵又慢。邱子珊没法光跟他讲“谁主张谁举证”的规矩,她得给他算笔明明白白的经济账:鉴定费要多少?得花多少时间?最后可能赔多少?当经济账、时间账和感情账都摆在眼前时,老大爷才愿意从漫天要价变成实实在在的商量。 法律要想在乡土社会落地生根就得接地气。这一年多的时间里,邱子珊从一个习惯看卷宗的法律人变成了要在田埂上找方向的工作者。她慢慢明白法律不是高高在上的准则,而是实实在在交织在具体关系里的脉络。不管是给孩子讲怎么保护自己还是去调解邻里纠纷,她都觉得法律的力量不在于条文写得有多严谨,而在于能不能在具体的人身上长出解决问题的办法。 从案卷到田野这段经历对她来说是一堂无可替代的“泥土课”。她坚持把复杂的道理讲得老百姓都能懂,在无解的困境里找共识,给那些最微弱的声音给出专业的回响。这份坚守虽然平凡却在大地上筑起了守护尊严与温暖的根基。 眼看就要到2026年了(李霞的文章已经写到这儿了)。法治这条路好比登山一样难走但必须走下去。面对高高的大山我们只能不断探索才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