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故宫变成一个让全世界都能看懂咱们中华文明的大窗口

咱们想办法把文化遗产跟老百姓贴得更紧点儿。任万平老师在故宫博物院里管事,这就分了两部分,一部分是故宫里那些动不得的老建筑群,另一部分就是那些能拿出来的东西。你知道这近200万件玩意儿里,有90%以上都是宝贝疙瘩,占了全国珍贵文物的43%。这数字看着挺唬人,其实是沉甸甸的担子。在干活的时候,我们老讲究“最小干预”,就跟中医说的治未病一个理,得先把潜在的风险给管住。最近几年我们用了好些高科技手段,像把那些彩画、墙体啥的拍下来做记录、比对,这样一监测就能随时知道哪儿有问题。这种法子让老祖宗的东西得到了更科学的照顾。 文物保护这事儿就像是跟时间在赛跑,咱们这代故宫人都得把这份家业完好地交给下一辈。要把文物背后的意思说透了,好让大伙儿明白里面藏着的那些老思想有多厉害。孔子不是说过吗,“器以藏礼”,每一件东西身上都有那个时代的规矩、习惯和精神头。在故宫你能看到皇帝的玺印、国家政权的铜器;能看到《康熙字典》这种写东西的典籍;能看到过去的科技仪器;还有那些画画写字的工艺品。这一堆东西凑在一起,就是中华文明的一大块记忆。 我们研究的时候特别看重看画和实物对照着看。就拿养心殿的三希堂来说吧,它不光是乾隆藏法帖的书房,“三希”这俩字背后其实是讲“圣人希望天那样美好,贤人希望圣人那样崇高”的人生道理。这些藏在文物里的价值观,就是咱们现在要接过来传下去的好东西。 怎么把文物在现代人的日子里给激活了呢?故宫博物院这一百多年的路其实就是从皇帝家的私藏变成了老百姓都能看的公共文化资源。1925年故宫博物院成立的时候,就是让紫禁城大门朝南开的时候。2025年咱们就一百岁了,我在这地方都干了30多年了,觉得咱们更得想办法让这些老古董真的走进寻常百姓家。 策展的时候我们总琢磨着怎么让文物开口说话。现在的数字技术给咱们的传播开了个新口子。你进那个“数字多宝阁”,能把东西转着圈儿看个够;那个《画游千里江山》直接把长卷上的山水变成立体的蹦出来了。这些新花样打破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让更多人都能感受到咱们文化的魅力。 站在这个新百年的开头我感触挺深的,保护和传承真的特别有意义。中华文明就像一根线把大家串在一起了,这根线可不能在咱们手里断了。对于年轻一代的文化人我挺看好的。干这行得有耐心和热情,不光要会修旧如旧的老手艺还得懂现代科技;不光要吃透本土文化还得有点看世界的眼光。只有这样才能把中华好传统传下去,让故宫变成一个让全世界都能看懂咱们中华文明的大窗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