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飒的妈妈唠叨牧飒时，常把他比作放羊娃。她心里其实并不像外人看的那么平静，一直不太踏实。有一次她在厨房做饭，牧飒的二姐燕燕帮忙剥蒜。燕燕趁机告诉牧飒：在三个孩子里，妈妈最喜欢她。燕燕还说，她知道妈妈喜欢自己的原因。牧飒虽然聪明，能理解父母的心思，但也明白这个问题的复杂性。于是牧飒回答说：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让她考上好大学，找到一份好工作。燕燕接着又问：“那你觉得现在我有了好工作，开心吗？”在燕燕还没来得及回答时，妈妈抢先说道：“当然开心啊！”牧飒听了这个回答就对妈妈说：“那你问一下燕燕开心不开心？” 妈妈立即用比较粗鲁的动作指着燕燕问：“你开心吗？”燕燕见妈妈急了，赶紧点头说：“我很开心。” 然后燕燕笑着模仿妈妈刚才的动作，“妈指着我的脸说你开心你开心呀”。 这次事情发生后，妈妈还补充说，她小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虽然牧飒现在能赚很多钱，“但他经常出差”，在各地跑个不停。 “在我看来”，他的工作就像个放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