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德打交道，物质上多赚点固然很现实，但精神上多攒点气才更重要。这道理不难懂，要真把德那个高标准全给满足了，简直难如登天，特别是当规模搞大了以后。那时候人特别多，光是一个大群体里，主体和非主体的人都多得数不清。而且因为这是个变动的整体，大家往往都往好处冲，想当主体的人越来越多，非主体反倒少了。这就好比满足大家的基本吃喝都很费劲，反倒是给非主体点额外的福利却更容易做到。当主体变得这么庞大时，里面自然又会分出各种小圈子，这一堆乱七八糟的因素搅合在一起，想做到不伤害任何一个人或一个团体的利益，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所以现实里德的标准一降再降，只要这次总体的好处大于坏处就算是有德了。您会发现只有主体越强大，既能照顾自己又能惠及别人，才可能修成更高境界的德。 对德来说，物质利益涨一点确实不错，但精神能量涨得更多才是关键。甚至有时候，光有钱了可能反而让人变得没什么精神头。但反过来讲，精神劲儿上来了，物资肯定也会跟着多起来，因为东西的精气神足了就能长出更多的身子骨。打个比方说一家饭馆如果环境搞得特别干净整齐，服务员也变得特别热情周到，哪怕别的东西没变，只要那股子精神气上来了，就能吸引更多人光顾。这是因为好的环境和服务其实是在客人吃饭之外给他们加了不少分。总的来说，一个东西的能量精神越大就越有生命力，发展前途也越大，最后能取得的成就也就越高。注：本文根据大愚的观点整理成《东西方美学参证》系列文章之1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