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3年,南京大学学生发展研究中心做了一个调研。结果显示,那些建立了常态化学习咨询、时间管理培训还有学术写作指导等服务体系的高校,学生学业困难发生率能下降大约40%。与此同时,家长过度干预的诉求也明显变少。这件事也让我们意识到,高等教育作为个体社会化的重要阶段,管理方式的每一次变化都反映了社会对“育人”本质理解的深度。从这个“家校通报”引发的讨论里,大家关注的不仅仅是具体措施是不是合适,更是社会在追问高校到底该怎么在“学业保障”和“人格独立”这两件事之间找到平衡。当教育者能真正信任并给每一位成年学生赋能,当高校管理更多地体现“指导”而不是“监护”的智慧时,或许我们才能看见高等教育在守住学业底线和激发主体潜能之间找到那个充满张力的平衡点。 清华大学教育研究院的一位教授说得特别好:“大学教育的核心是唤醒主体意识,而不是替学生做决定。”在这个信息爆炸的时代,《深化新时代教育评价改革总体方案》明确要求要扭转不科学的教育评价导向。这给改革那种只看成绩的管理模式提供了政策依据。另一方面,00后大学生群体自主意识越来越强、权利观念也更强了。他们不再满足于那种老师家长啥都管的单向度管理方式。这种社会需求的变化,也在倒逼高等教育回归能力培养的本质。 这次争议是从某高校书院的内部通知开始的。通知里说要对高数成绩排名后30%的学生开展帮扶,“必要的时候向家长通报,或者建议到校陪读”。虽然学校后来解释说这措施只适用于极特殊情况,还得经过集体讨论和审批程序。但这个说法还是在网上引起了不小的波澜。公众觉得疑惑的是:面向成年人的大学机构还需不需要像中小学那样搞“家校联动”。 这事儿不光是个案问题,它还触及了高等教育的本质功能。咱们国家的高等教育法里写得很清楚:高校得培养有社会责任感、创新精神和实践能力的高级专门人才。要是把学业帮扶直接跟家长介入绑在一起,可能会产生三个问题。第一,这可能会让学生作为法定成年人的责任主体地位变得模糊;第二,这会削弱高校本来该担起的教育责任;第三,这会让“唯成绩论”的教育风气变得更严重。 虽然校方在回应里说没对任何人提出陪读建议,侧面说明他们对实际执行还是挺小心的。这说明学校在沟通上可能有没到位的地方,也说明高校在学业预警机制这块儿还在摸索阶段。 从教育实践的角度看,这种管理方式出现有三个原因:第一是扩招后生源基础差距变大了;第二是评价体系还是重指标轻过程;第三是现在大学生心理问题多了。值得注意的是大家都在用“强化监护介入”这种老办法。 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教育界需要从制度、理念和实践三个维度构建新型协同机制。制度上要明确大学跟家庭的权利义务边界;理念上要从“管理本位”变成“发展本位”;实践上要完善大学生自主发展的支持系统。 未来高校的学生学业支持体系应该往精准化、专业化、人性化方向发展。通过大数据分析识别风险、提供定制化资源匹配、强化自我管理能力培养来形成现代管理模式。这既是高校治理现代化的必由之路,也是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时代新人的应有之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