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贾坎德邦西辛格布姆地区，一头年轻雄象把居民聚居区当成了夜间袭击的目标，自今年1月初以来，多次发动突袭。它动作迅猛，平均每天能跑30公里，行踪飘忽不定，搞得林业官员很难抓住它，连续三次用镇静剂都没成功。面对这样的难题，政府只好给这个地方上了“紧箍咒”，部分村民被要求远离林区，晚上出门也变得格外小心。这种野象袭击人的事情并不是头一回见。过去五年里，全印度因为野象攻击丢掉性命的人就超过了2800个。专家分析说，象群之所以变得暴躁，主要是森林被砍光了，水源和食物都不够吃。再加上人越来越多，田地和房子把大象原本的迁徙道路都给堵死了，逼得它们不得不闯进人类的地盘找吃的，从而导致冲突不断。另一方面，大象自己也在遭受死亡的威胁，每年都有很多是被电死的、撞死的、毒死的。这种相互伤害的恶性循环，说明野生动物保护跟当地发展之间确实存在很大矛盾。现在当地老百姓心里都慌了神，大家晚上基本都不敢出门干活。如果问题一直解决不了，不光人不安全了，大家对保护大象的怨气可能会越来越大。长期来看，这会导致村民去报复大象，把生态平衡彻底打破。 从大局来看，这种事情也反映出发展中国家经济发展和生态保护之间很难平衡的问题。印度有很多野象，他们处理好人和大象的关系，对其他国家有很大的参考意义。 目前林业部门已经派了一百多人去巡逻、用无人机盯着大象的动静。有些地方还搞起了预警系统，想靠村民举报和技术手段提前发现大象的踪迹。不过光靠这些应急措施肯定不行。要想治本得从三方面入手：第一是赶紧恢复森林和野象的家园；第二是给受损失的居民一些经济补偿；第三是把不同地方的政策统一起来，让大家一起参与治理。 印度政府之前在其他邦搞过“人象共存计划”，弄了围栏、警示灯、种了抗象的庄稼之类的招数来降低冲突风险。可是现在人口那么多、土地那么少，要想真的实现人和大象和平相处还得费很大功夫。国际上的经验告诉我们，只要把科学监测、社区教育和补偿结合起来搞综合治理，就有可能在保护动物和保障安全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这头野象伤人的事既像是生态的警报声，也是发展的大难题。现在人类活动已经把自然深处都占满了，怎么重新定义人和自然的关系已经不只是单纯保护物种的问题了，而是关乎文明发展的伦理选择。印度现在面临的挑战其实也是很多国家都要面对的缩影。只有在发展的时候守住生态的底线，在保护的时候培养出共生的智慧才能避免更多的生命消失在冲突的边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