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洪明基委员提的那个意见,说把个税起征点提到8000到10000元,网上一下子就炸锅了。好多在北京上海这种大城市打工的朋友算算账才发现,自己辛辛苦苦每个月挣一万多块钱,交完五险一金,再还房贷、送孩子上学,手里剩下的钱真没多少了。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这5000元的起征点都用了6年了,一线城市的房价翻了好几倍,养孩子的花销更是成倍增长,结果中等收入的人反倒成了纳税的主力。 我给你们看组数据就明白了:西南财经大学做的那个调查说,每个月挣8000到2万的人贡献了全国68%的税钱,可他们在干活的人里头才占23%。比如深圳有个程序员,每个月工资1.5万看着挺体面,可光是房贷就去了8000块钱,还得给孩子交3000块钱的托儿费,再把税和那些专项扣除一扣,这家里头剩不下几个钱了。上海还有一对教师夫妻更是典型,两口子加起来一个月赚2.4万,按现在的标准一年光交税就超了2万块钱。 成都有个三甲医院的主治医生也挺无奈,他一个月工资1.8万,得给生病的父母4000元生活费、还6000元学区房的贷款、再加上孩子补课的费用。就算工资高也不行,这些固定开销一压下来,其实他能随便花的钱还不如有些低收入家庭多。这种明明是中产阶级身份、但消费能力跟穷人差不多的情况就是现在税收跟老百姓生活脱节了。 其实把起征点提到8000元带来的好处也挺大。洪明基委员算了一笔账:如果起征点改成8000元,月薪1万的人每个月能少交500多块税。这笔钱对财政部来说也就是0.17%的损失(大概一年300亿),可对普通老百姓来说意味着不一样的生活:北京的上班族能多出半个月房租的钱;年轻妈妈能多给孩子报两节早教课;有两个孩子的家庭还能多买300块钱的好肉吃。 经济学家说过一个道理叫边际消费倾向:穷人和一般的中低收入者每多挣1块钱,差不多能把0.6到0.8块都花出去。这种刺激消费的力量非常关键。当然了,光提高起征点还是不够用。 盛松成教授也建议得赶紧动起来配套改革:把税率结构给改改,把10万到30万收入区间的税率降个5个百分点;还要把教育、房贷这些扣除的范围给扩大了;最重要的是建立个动态的调整机制,让起征点能跟着物价(CPI)和工资水平一块儿变。要是再像以前那样拖个六年不调就麻烦了。 说到底,税改其实就是在重新分蛋糕。税务总局的数据显示,前10%的有钱人贡献了90%的税钱,剩下那90%的人里头有多少人是在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呢?咱们得把更多的优惠给他们而不是富豪们才对。 在现在大家都不想花钱、消费不景气的时候,让每个月挣8000到15000元的人少交500块钱的税,比给那些赚大钱的富豪少收5万块钱税更能把内需给盘活了。 这或许就是中国版的“里根经济学”的精髓——把流动的水引到最干旱的地方去浇灌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