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东的《石门开》给咱们展示了一份手绘故事集,里头有张乐平画的图,每幅画都透着那种扎根土地的生活味儿。像葫芦、竹篮、香瓜这些老物件,不光能用,还连着人和大自然的那份情分。张乐平把线描的功夫练到家了,把农活里的细劲儿都画出来了,看着黑白的画,心里能感受到那种暖暖的、独一无二的活气儿。 这套画之所以好,最关键的是那双手和大自然碰出来的火花。比如“牙牙葫芦”,壳子上能看出风吹日晒的痕迹;“二小的故事”里的竹篮,每根篾子的结头都不一样。画画时张乐平完全跟着心走,画金香瓜时线条饱满有弹性;画青龙时短线像是高粱杆的纹路;就连老牛的眼神都是靠短弧线微微一动表现出来的。这种不完美的独特性,就是手工活儿跟机器做的最大不同。 现在机器越来越先进了,画画也变得特别快、特别准。电脑画的竹子纹理虽然整齐却冷冰冰的,电脑画的龙鳞片密密麻麻却没了生命的节奏。这让人忍不住想:当“快”和“一样”成了主基调,咱跟物件之间的那份感情是不是变了?其实原因很简单:工具设计是为了省事和统一,就把人插手的空间给挤没了;大家都忙不过来的时候,艺术就只能往规模化、商业化里钻了。 这种做法虽然能多赚钱、提高效率,但做出来的东西都一个样了,也就没啥意思了。面对这种情况我们得想想办法:把老手艺保护好、研究透;让年轻人学手艺的时候带着点心意;社会上的风气也得改改,别总盯着快和标准不放。 以后技术肯定会越来越厉害,但也不一定非要把人彻底挤出去。就像《石门开》那样既接地气又超越了现实生活的故事一样。现在的艺术也可以用高科技来找新路子,只要咱们心里还惦记着土地、惦记着做人的温度就行。 关键是咱们心里得有个主心骨和批判劲儿。技术是用来帮忙的工具不是用来代替人的东西。手工的温度藏在每一笔的印记里,那是人和自然、时间还有感情在说话。现在大家都在忙着用新东西的时候咱得回过头看看那些老底子在的地方。 只有在折腾的时候别忘了根本在那里;在讲效率的时候还留着点温柔劲儿。这样一来艺术才能在时代的大风大浪里一直发光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