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泽与铜的不解之缘

话说在大定府志里头有个叫祝明的人,本来就在堂琅山里砍树开山。后来路修通了,大家就住一块儿了。其实这祝明就是彝族始祖阿普笃慕,他带着族人在堂琅山躲洪水,后来还分了六祖。古籍里说那时候的堂琅山有个“作雅纪堵”,“纪堵”就是铜的意思。 这下子就结下了会泽跟铜的不解之缘。会泽人唱起海腔就在这矿上干活。以前的东川府志也写过一句实话,滇蜀这块儿富产五金,东川又是最最棒的。从天上往下看,这条东北-西南的大矿带一直从永善穿过会泽、东川和昆明,千把里路长。堂琅山正坐中间,铜矿储量多得吓人。汉武帝一看就把堂琅县设了起来。 雍正那会儿特别看中云南的铜用来铸钱。会泽这边小江、金沙江还有牛栏江都在这儿交汇,水路特别方便。马帮、船帆都来这儿凑齐了,浩浩荡荡的滇铜京运就从这里出发了。从云南一直送到北京铸钱炉里的紫铜都是靠这些水路运出去的。 雍正觉得这片土地对国家太重要了,就提笔赐了个名字叫“会泽”,意思是汇集了好多水,能润泽天下。 后来铜运越来越红火,商帮也多了起来。湖南的、湖广的、江西的商帮都跑来这里修会馆。鼎盛的时候有一百多座寺庙和会馆呢。大家比着盖房子比谁奢华,钱花了不知道多少亿。 不过这繁华的背后也有个生态大问题。80年代的纪录片《泥石流》里镜头对着小江流域的时候,山体光秃秃的全是泥石头翻滚的样子;八一厂拍的那个画面成了会泽人心里的一道疤。 好在科研人员后来进去治理了50多年才把这个局面稳住。他们搞了个“稳拦排”的综合防治办法,治好了30多条泥石流沟,现在国际上还叫它“东川模式”。 现在好了,0645万亩荒山全都种上树了;乌蒙山里头也变得山清水秀了。高楼大厦跟江水一起倒映在水里;人们的脸上充满自信;会泽正在把“天南铜都”的愿景变成现实。 从原来的矿冶重镇变成现在的生态新城;这电影定格的画面也帮我们记住了这个跌宕起伏的中国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