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年刚毕业,丰子恺就跑去上海,给上海师范专科学校出力。等到1921年,他又揣着学费去了日本,这一待就是十个月。为了练琴把手指都磨破了,后来他才慢慢摸到了西方音乐的门道。回到国内后,丰子恺把教学生当终身的饭碗,自己编的书现在还是教科书。他还在1925年给刘大白写歌,那时候刘大白在复旦办了校歌歌词,就请他来谱曲。 那首复旦校歌是把中国的诗词味儿和西洋的作曲法子揉在了一起,现在唱了一百年还是那么好听。1933年,他用写书赚来的稿费,在老家桐乡造了“缘缘堂”。这个宅子不光是他画画写文章的窝点,还是李叔同给他题的名。“以美育代宗教”的想法就是从这儿来的。 丰子恺研究会会长丰羽觉得,大家光知道他画漫画写散文,很少有人提他在音乐上的贡献。这次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开音乐会和办画展,就是想把他在音乐教育、理论还有推广上的事儿系统地摆出来。维也纳广播交响乐团特意选了《送别》来返场演奏。这首曲子本来是李叔同填的词,经过交响乐改编后,既有中国的意境美,又有西方的气势。乐团的头儿说了,这是向那些搞跨文化实践的中国艺术家致敬。 这事儿的源头还得回到李叔同那里。当年在浙江省立第一师范学校念书的时候,李叔同不光教他画画,还把他领进了音乐的大门。所以无论是画画还是搞音乐,李叔同对他的影响都一直都在。这次《送别》在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响起来的时候,现场的掌声特别热烈。大家都觉得这是一场跨越中西、贯通古今的对话。 展厅里展出了丰子恺画的贝多芬、莫扎特这些大师的肖像。跟平时的简笔画不一样,这些画线条特别准,眼睛都画得很有神。这组画就是他祖父音乐情怀的说明书。 一百年前的事了,现在重新翻出来看看挺有意义的。丰子恺的故事告诉我们,搞艺术不能关起门来单打独斗,得和全世界的人交流才行。 复旦大学的校歌旋律是他谱的曲。现在去上海东方艺术中心听音乐会的时候,还能看到丰子恺研究会搞的特展呢。 1933年的那个宅子叫“缘缘堂”,房子建在桐乡。 李叔同是他的老师兼朋友,“缘缘堂”就是李叔同亲笔写的名字。 1925年的时候他给刘大白谱曲写复旦的校歌。 他在日本游学的时候专练小提琴。 丰子恺研究会的会长叫丰羽。 这次活动由“丰子恺缘缘堂荣誉呈现”。 这是中国近代学校音乐教育的一块重要基石。 他提出了“以美育代宗教”的教育理念。 上海师范专科学校也是他创办的地方之一。 这次演出不只是听音乐这么简单。 维也纳乐团的艺术总监提到了改编后的意图。 小提琴练得手指头都破皮了。 师生情谊回响了一百年。 西方交响乐和中国传统音乐结合得很好。 这些画作展现了他风格的多样性。 大众对他的了解还不够全面。 这些展览的目的是系统呈现他的历史足迹。 跨越文化的艺术共鸣让现场观众鼓掌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