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科技成果“从实验室到生产线”仍有堵点,融合发展亟需提速。 当前,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快推进,国际科技竞争更趋激烈,国内高质量发展也对科技供给的质量、效率和可持续性提出更高要求。实践中,一些领域仍存在科研与产业需求衔接不紧、企业参与重大攻关不足、概念验证和中试环节薄弱、成果转化链条缺资金与场景等问题。推动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既关系产业核心竞争力提升,也关系以科技自立自强支撑现代化建设。 原因——供需错配叠加机制约束,创新要素流动不畅。 从供给端看,部分科研选题与产业痛点结合不够,成果成熟度和工程化能力不足,出现“能发表、难应用”“能示范、难推广”的情况。从需求端看,企业创新投入和风险承受能力差异较大,中小企业在资金、人才、平台等相对薄弱,难以稳定参与高强度、长周期研发。此外,成果转化还牵涉知识产权确权与收益分配、人才跨界流动、标准与监管匹配等环节,制度供给不到位时,容易卡在“最后一公里”。 影响——融合深度决定产业高度,关系高质量发展基础与后劲。 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深度融合,是把创新优势转化为产业优势、发展优势的关键通道。融合不足,会影响产业链供应链韧性与安全水平,制约战略性新兴产业壮大和未来产业布局,也不利于形成有效投资与高质量就业。若能推动科研攻关、产品研发、标准研制、产业培育联合推进,将有助于提升全要素生产率,加快新技术新产品规模化应用,培育新质生产力,形成更多可持续、可复制的增长动能。 对策——聚焦“四项举措”协同发力,推动创新链与产业链更紧衔接。 一是加强高质量科技供给,突出面向产业需求的组织化攻关。下一步将加快实施国家科技重大项目,更注重从产业和企业真实需求中凝练科技问题,在科研攻关、技术开发、产品研发、标准制定与产业培育等环节强化一体设计、协同推进和同向考核,推动科研任务与产业化应用更好嵌合,减少分段推进带来的衔接成本,提升关键核心技术供给的系统性与稳定性。 二是强化企业创新主体地位,形成以企业为核心的协同创新格局。将加快培育科技领军企业,支持企业承担更多科技攻关任务,推动组建企业主导的产学研联合体,增强企业在技术路线选择、资源配置和成果转化中的牵引作用。同时,鼓励大企业向中小企业开放科研条件和应用场景,促进中小企业创新产品加快验证与推广,带动行业整体技术升级。围绕创新资源向企业集聚,还将完善院校、企业与科研人员双向流动、互相兼职等机制,推动更多科技人才走向产业一线,在工程化与产品化过程中提升创新效率。 三是促进科技成果高效转化,补齐概念验证和中试熟化等关键环节。将完善并落实成果转化激励政策,推动高校、科研院所向企业开放科研数据、科研仪器和创新平台等公共资源,降低企业研发门槛和重复投入。针对成果工程化“最难一段”,将支持建设概念验证、中试验证等公共服务平台,促进成果在真实场景中加快迭代、提升成熟度。,将发展科技金融,拓展多元化资金供给,引导长期资本更好支持早期、小型、长期和硬科技项目,提高对高风险、长周期创新活动的支持力度。 四是健全激励创新的市场环境,以制度创新释放应用牵引效应。将完善支持新技术、新产品规模应用的政策体系,支持地方结合自身禀赋先行先试,鼓励在政务服务、智慧城市等领域加大应用场景建设与开放,以需求牵引带动技术迭代和产业扩容。针对新技术新业态发展中的不确定性,将探索“沙盒监管”、触发式监管等方式,在守住安全底线的前提下提升监管适配性与包容性,为新兴产业成长和未来产业培育营造更有利环境。同时,将加强知识产权保护和技术标准体系建设,形成更稳定的创新预期。 前景——以融合促跃升,打通从科技强到产业强的通道。 业内认为,随着重大项目组织方式优化、企业主体地位深入凸显、转化平台与科技金融协同发力,以及应用场景与监管机制持续完善,科技成果进入产业体系将更加顺畅,创新链、产业链、资金链、人才链的耦合度将不断提升。面向未来,围绕关键领域持续攻坚、围绕产业需求持续迭代、围绕制度供给持续完善,将为我国在全球产业竞争格局中塑造新优势提供更坚实支撑。
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的深度融合,本质上是生产关系对生产力的主动适配。此次政策部署既说明了国家层面对创新规律认识的深化,也展现了以制度型开放推动高质量发展的定力。当科研成果更扎实地落到产业一线,中国式现代化的创新生态将释放更充足的增长动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