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菜的名字中的“松鼠”到底是指造型、声音还是为了讨喜呢?

前几天,我刷到一篇文章,讲的是松子怎么从青涩变到金黄的过程。其实就是说,人收松子的时间要赶在松鼠“开抢”前。松鼠跑的可快了,简直就像百米冲刺一样,一下子就能把塔里的种子“劫”到树上去。有时候,松鼠特别多的时候,人刚把塔打落,它们就蹿出来,甚至还围着人龇牙呢。 其实是林语尘写的这篇文章。 我把这一段转发给妈妈,想让她乐呵乐呵。谁知道她看了以后,说松鼠太可怜了,粮食被人抢了,能不生气吗?以后她不吃松子了,留给松鼠吧。 我听完当时就傻眼了:要不我们把松鼠也炖了?路人肯定在屏幕前给我比中指呢。 后来想到松鼠鳜鱼这个菜名,它可是苏帮名菜,特受欢迎。这道菜名字中的“松鼠”到底是指造型、声音,还是为了讨喜呢?带着这个疑问,我查了很多资料。 其实这个“松鼠”指的并不是毛团。苏帮师傅做这道菜时要注意刀工。 他们先杀好鱼后不能把下巴劈开了,否则样子会立马不好看。 他们在鼻梁处轻轻一砸鱼头就拱起、嘴巴微张了。 裹上面粉下锅后炸得蓬松起来,远远看着就像只蹲守在松林的灰鼠一样可爱。 真正让人联想到松鼠的是耳朵上那两簇尖尖翘翘的东西。耳朵边缘剪一下再撒上面包糠或芝麻就成了金黄蓬松的“松鼠耳”。 还有一个说法是浇汁的时候会发出“吱吱”声,这其实多数是来自家鼠或田鼠。 上海人讲究俭省材料,苏帮师傅做这道菜时也能把整枚鱼头给装进盘子里去。 处理的时候先砸断脊骨让鱼头昂起、嘴巴微张开;再裹粉、油炸、浇汁一气呵成。 最有意思的是往张开的鱼嘴里塞东西——一颗樱桃、一片火腿、甚至一粒葡萄——远看像松鼠衔食,近看又有点俏皮。 我试过一次做这个菜,但买到的一条鳜鱼下巴已经劈断了——形象瞬间就没了。 花刀深浅不一、油温也失控了,做出来的东西黑得像焦炭。 家里人安慰我说:别难过,只要味道好、刺少肉嫩就行。 这回我总算明白,不管造型怎么样,只要味道好就行了。 昨天上午,妈妈提回来一袋松子——特意给爸爸买的。 我开玩笑说:不是说不吃吗? 妈妈无辜地摊开手说:“我又不是自己吃的是给你爸买的。你爸才是真爱。” 看来真爱经不起推敲啊!但你会发现:嘴馋的人照样嘴馋心疼松鼠的人照样心疼松鼠——生活嘛总得留点余地给“临时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