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爱好变成第二人生,只需要一个开始

人们常常会问,为什么有些天才能将业余爱好变成人生的另一种可能?1869年,有个叫鲍罗丁的医学院学生,一直喜欢在实验室摆弄试管和玻璃瓶,顺便写点钢琴小品。没想到后来他写的《第一交响曲》一炮而红,连圣彼得堡音乐学院都请他去当教授。这个例子说明,只要愿意开始,把爱好当成第二职业并不难。 让我们来看看这些巨匠是怎么把副业逆袭成功的。1517年,马丁·路德因为不满教会的特权,发起了一场宗教改革。白天他在讲台上和教士们争论《圣经》的翻译权,晚上就钻进僧房用拉丁文歌词谱曲子。几十年后,巴赫创作的《基督在死亡的陷阱里》康塔塔,用的正是路德当年写下的旋律。这场十六世纪的宗教运动,直到现在还在音乐里回响。 另一个故事发生在柏林。腓特烈大帝的父亲很不喜欢音乐,把儿子喜欢的长笛没收了。结果这位王子就偷偷地在房间里练,甚至让人把乐器从城堡运进去组建秘密乐团。登基后,他干脆把柏林城墙拆了一块建歌剧院,还聘请了C.P.E.巴赫当宫廷大键琴师。这位皇帝不仅会打仗,还写了121首长笛奏鸣曲和管弦乐组曲,把军事征服和旋律创作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 卢梭在法国也有类似的经历。课本里的他是“社会契约之父”,但手稿里藏着歌剧《村里的占卜师》的乐谱。这部作品在路易十五的宫廷首演大获成功,国王想给他发养老金。卢梭却拒绝了,说自由的思想不该用金钱衡量。于是他把自爱的哲学理论写进了旋律里,用音符表达了最彻底的独立。 凯瑟琳大帝在俄罗斯的故事也很精彩。她登上皇位后,把冬宫剧院变成了帝国最豪华的舞台。虽然自己不是科班出身的作曲家,却亲自写脚本配旋律,一共创作了九部歌剧。其中的《弗维格之行》变奏曲至今还在音乐会里被演奏。这位女皇用九种不同的故事打开了俄罗斯宫廷的审美胃口。 威廉·赫歇尔的经历更像是一个星月神话。父亲是军乐队的双簧管手,他跟着入伍后来到英国学小提琴。在一次横渡海峡的夜晚,他结识了天文学家约翰·米歇尔。两人一边拉琴一边聊宇宙,把天文兴趣和音乐才华都种进了生活里。后来他发明望远镜发现了天王星卫星,还写了大键琴协奏曲和管风琴奏鸣曲。 尼采的故事有点意思。他说自己本质上是音乐家,却把瓦格纳的乐谱贴在墙上研究了很久。结果他写出来的钢琴小品像草稿一样粗糙。有一次科西玛·瓦格纳在聚会上演奏他的作品,理查德·瓦格纳笑得在地板上打滚;指挥家彪罗直接吐槽说这是“史上最反音乐的乐谱”。但尼采不在乎这些嘲笑和失败。当《齐格弗里德牧歌》被后人重新编配时,谁还记得当年那场尴尬的笑场? 鲍罗丁和梅西安也是把爱好做到极致的人。前者在圣彼得堡医学院毕业后一直写业余作品;直到1869年《第一交响曲》公演后才成为专业音乐家。后者是法国鸟类学家,把鸟鸣录进五线谱写成了《夜鸟》和《百鸟之鸣》。科学观察和音乐创作在他们身上形成了奇妙的“声学对话”。 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主业再忙也能留一支小提琴或一支笔的时间;只要愿意开始,副业就能在不经意间改写历史。下一次当你觉得没时间的时候,不妨想想路德、腓特烈、卢梭、凯瑟琳、赫歇尔、尼采——他们曾与你一样平凡,只是多迈出了一步。 也许有人会说这需要天赋或者机会。但其实这六个人的成功告诉我们:把爱好变成第二人生,只需要一个开始。路德在辩论之余能谱写出圣歌;腓特烈在征服战场时能写下奏鸣曲;卢梭在讨论社会契约时能谱出喜剧歌剧;凯瑟琳在治理国家时能写出旋律;赫歇尔在研究天文时能演奏小提琴;尼采在思考哲学时能写小品——他们用行动证明了:真正的天才不是只有一种人生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