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构建国家水网体系成效显著 水资源利用效率提升实现经济发展与生态保护双赢

问题——水资源约束趋紧与用水需求刚性增长并存。

我国人均水资源量偏低,区域分布“南多北少”矛盾突出,部分北方地区缺水形势长期严峻。

与此同时,城镇化推进、产业升级带来用水结构变化,城市生活用水具有刚性,算力基础设施等新业态对冷却用水提出新需求,部分地区生态补水在枯水期仍面临挤占压力。

如何在经济增长、粮食安全与生态保护之间实现用水“紧平衡”,成为必须回答的现实课题。

原因——理念、制度与技术协同发力推动“用水零增长”。

水利部门数据显示,“十四五”时期全国用水总量实现零增长,发生在经济持续发展、粮食产量稳步提升的背景之下。

与会专家认为,这一成效并非单一措施所致,而是治水思路系统调整的结果:一是治理理念由强调“多供水”转向“先节水、再调配”;二是管理方式由粗放转向精细,取用水总量控制、用水效率约束与定额管理逐步强化;三是法治保障由分散推进转向体系完善,长江保护法、黄河保护法等流域专门立法为流域治理、生态修复与水资源管控提供更明确的制度依据;四是支撑手段由传统工程调度拓展到数字化、智能化与高效节水技术应用,提升了水资源配置与用水监管能力。

影响——国家水网建设提升跨区域配置能力,带动产业升级与治理模式变革。

水利部门数据显示,“十四五”时期全国完成水利建设投资5.68万亿元,2022年以来连续4年完成投资超过1万亿元。

专家分析,大规模投入并非简单“建工程”,核心在于织密跨流域、跨区域的水资源配置通道与调蓄体系,增强极端天气事件下的供水韧性,缓解生产、生活、生态用水结构性矛盾,并为重点区域发展提供更可靠的水安全支撑。

市场层面,随着节水与减排要求提高,电力、煤化工、新能源等行业对节水治污、近零排放的需求由“选择项”变为“硬约束”,推动环保产业从设备供给向工艺优化、工程实施、运维管理一体化服务转型,加快形成以技术创新为牵引的新动能。

对策——以“节水优先+系统治理”推动全民共治,向科技要水、向循环要水。

与会人士提出,节水要从行政推动进一步走向社会自觉,应构建政府主导、市场调节、社会参与的协同格局:政府侧要强化“红线”约束与规则供给,完善流域统筹和区域水权、水价等政策工具;企业侧要加大节水改造与清洁生产投入,提升单位产品水耗效率;社会侧要推动节水理念融入社区与家庭日常,形成可持续的行为改变。

在城市层面,应加快建立区域再生水循环利用体系,推动再生水从“处理达标排放”转向“稳定可用、就地可用”,并探索将再生水利用覆盖率、公共亲水空间供水结构等指标纳入城市治理考核,促进景观补水、河湖生态补水与市政杂用水更多采用再生水来源。

在工业领域,工业废水资源化利用被视为释放生态水空间的重要路径,通过工艺革新把“废水”转化为“可回用水”,减少新水取用强度。

来自企业一线的实践显示,相关工程累计每年可节水超过1.9亿吨,并实现每年减少盐排放超过180万吨,体现出“以技术换水量、以循环换空间”的潜力。

前景——以国家水网为骨架,以高效利用为关键,构建更安全、更绿色的发展支撑体系。

面向未来,国家水网建设将从“连通”进一步走向“优化”,在统筹调水、蓄水、节水、治水的系统框架下,强化水资源刚性约束与生态优先导向。

随着再生水、工业回用水等非常规水源规模化利用,以及数字孪生流域、智慧调度等能力提升,我国有望在更高水平上实现水资源高效配置与用水效率提升,为粮食安全、能源安全与新型城镇化提供更稳固的水安全底座。

水是生命之源,也是经济社会发展的基础资源。

国家水网建设不仅是一项宏大的基础设施工程,更是一场涉及理念、制度、法治和技术的深刻变革。

在新发展阶段,我们需要以更加科学的态度、更加创新的手段、更加坚定的决心,推动水资源的科学配置和循环利用,在保障经济社会发展需求的同时,为子孙后代留下一个生态和谐、水资源充足的美好家园。

这既是当代的使命,也是未来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