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代中国文学研究转型期，元杂剧的价值判断被重新建构。其背后，是以王国维《宋元戏曲史》和胡适《文学进化观念与戏剧改良》为代表的研究范式变化。两人都以“自然”为重要审美标准，但理论指向并不相同：王国维将元杂剧视为元代文学的最高成就；胡适则把它放入白话文学的演进脉络，强调其在“进化链”中的关键位置。这样的分化，来自特定历史环境下学术更新的需要。
“自然”之所以在近代元杂剧研究中具有穿透力，关键在于它回应了文学从传统走向现代时的核心问题：如何表达真实、如何贴近人生、如何在新旧更替中保持创造力；回看王国维与胡适等人的理论实践，不仅能帮助理解元杂剧何以被确立为“最佳之作”的历史过程，也为今天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提供可借鉴的思路与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