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崔寒柏的说法来说,当代的书法圈里头,他把王镛还有鲍贤伦看成是那种足以传世的大师。按照他的看法,王镛是个很有底子的人,写字画画也都不差。他主要从砖头上刻的文字里找灵感,砖头还没烧的时候,上面的字写得挺随意,那种自然出来的笔锋分叉很有意思。王镛把这股劲儿揉进了自己的篆刻和山水里,弄出了一种很有画面感、又很好看的字。我之前见过他临的《兰亭序》,感觉字挺稳当的。但这种风格估计一般人不太能看懂,如果真的所有人都开始写这种字了,那崔老师教大家认字的活可能就不用干了。所以这事儿还得慢慢来。你看啊,如果没有那些老砖头上的字存着,王镛估计也成不了现在这样。 至于鲍贤伦呢,他的路子主要是在帛书和简牍上琢磨。他把好多古文字的东西都揉一块儿了,尤其是写那种挂墙上的大对联或者匾额的时候特别有看头。他能把那种很小的帛书笔画拉长放大,变成大字号的字还不显难看。这其实是一种创新了,是把老感觉加进了自己的写法里。最近他的作品更接现代艺术的茬了,很讲究字形在一张纸上的聚散开合。要不然呢,那些老字本来就不大,一旦放大写起来很容易没气势。鲍贤伦居然能把一两厘米的小字给写成一丈多长的大作品,没有点大胸怀和担当肯定是做不到的。 这两位都挺成熟了,能代表这个时代的书法特色。虽然也有人提到陈忠康、曾翔、邵岩这几位,但感觉他们还没到这么火候上。不过很多喜欢写字的人对这个说法不太认可。一是因为这两位的作品没多少人愿意看;二是觉得他们在圈子里也没能独当一面。实际上书法界能跟他们比的人不少呢。所以说一个人说了不算数,最后还得看历史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