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给咱们的古诗词添了不少色彩

讲真,冬天给咱们的古诗词添了不少色彩呢。首先说说刘长卿,他有一首叫《逢雪宿芙蓉山主人》的诗,就短短二十个字:“柴门闻犬吠,风雪夜归人。”这首诗把那种在冷寂的夜晚听到犬吠的感觉给写活了。那是种熟悉的烟火气啊,像极了旅途归家时的热茶香。柳宗元呢,他的《江雪》简直把寂静的意境发挥到了极致。千山万径都被白雪覆盖了,只留着一条孤舟、一个人,孤零零的蓑笠翁。这是一种与自我、朝廷还有时代的对峙。雪不仅盖住了山川,也盖住了他的仕途和心境。王安石的《梅花》里则是把镜头拉近到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梅花在雪中显得格外瘦硬,像雪夜里倔强的灯芯。他用梅花的冷香把“高洁”二字写进了骨头缝里。白朴的《天净沙·冬》也很有意思,画角、新月、雪里山前、淡烟衰草、竹篱茅舍,这些元素层层铺陈出一幅冬日版的《清明上河图》。 从柳宗元的寒江到王安石的暗香,从刘长卿的犬吠到白朴的孤村,古诗词把冬天折叠成书签插在我们心头。当霜风扑面而来、雪意渐渐浓厚时,只要轻轻展开一页纸,就能听见竹枝折断声、梅瓣绽响声还有柴门后熟悉的犬吠声——原来冬天从未离开过我们,是我们辜负了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