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载】刘巡按他们是怎么在揽溪县和宋仁这帮人斗智斗勇的

我就来讲讲刘巡按他们是怎么在揽溪县和宋仁这帮人斗智斗勇的。《显微镜下的大明丝绢案》里有三场让人紧张得不行的“会官合议”,我觉得这就是在教咱们:干大事选错了伙伴,之前的努力全白费。帅家默靠着他那算学天才硬是把尘封了百年的税赋旧账给揭开了,可结果呢?因为盟友一个接一个掉链子,从扳倒知县到自己被关大牢,也就隔了一场合议的功夫。等剧播完了,你看范渊那个集团四分五裂的样子,就知道找个真正的同路人有多重要。 咱们先来看第一场。帅家默和黄知府一开始就是个错误组合。帅家默把“人丁丝绢税”那点亏空算得清清楚楚,黄知府却一心想动地方的奶酪。两人压根就没掏心窝子说话,那只是在完成任务。范渊那边抓住了这空子,把程仁清这个讼师给请来了搅局,结果就是把天才和四品官威一块儿送进了牢房。这一局输就输在:大家想的东西不一样,信息也不对称,你干你的我干我的。 为啥范渊能逆风翻盘呢?他在明面上有人:三个县官抱成一团,方懋珍还偷偷给消息;暗面还有个人才:程仁清嘴皮子利索,封锁消息特别精准;钱袋子也有备着:他一张银票就能让架阁库起火。当同盟不光统一了战线还统一了资源的时候,再大的短板也能补上。 再看第二场。毛攀凤这一把火烧了揽溪县的架阁库,顺便把帅家默给拖下水了。黄知府和刘巡按只能联合起来给他洗刷冤屈,表面上是为了人鸣不平,实际上是想趁机丈量田亩。可惜他俩还是书生气太浓了,根本没料到地方的黑幕有多深。 范渊这招叫“欲擒故纵”。他请来了马文才当外援,表面上说支持丈量田亩,背地里却教唆底下的胥吏压榨百姓挑动民变。对于叛变的方懋珍和程仁清这两个叛徒也不追究,就留个后手等着看笑话。范渊心里明白“放长线才能钓大鱼”,就让敌人自己去斗敌人。黄刘帅联盟因为沟通断了、目标不对付又被打得趴下了。 最后一场是巡抚压阵的时候了。黄知府和刘巡按被老百姓逼得没法干了停职了,帅家默也命悬一线。李巡抚来了以后把话题从“丝绢税”上升到了“清丈全府田亩”,用政绩去换地方的支持。关键时刻程仁清反水了,他交出了那本《丝绢全书》,二十年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范渊集团的骨干一个个被扳倒。 范渊这次彻底栽了跟头。他对李巡抚的心思没看懂:“清丈”其实是个幌子,真正的刀是“隐田”。他只顾着保住自己的家产不管别人死活;最后被激将得非要公开丈量自己名下的田产,彻底暴露了私心。当同盟里出现了裂缝的时候,连老谋深算的范渊也被程仁清捏住了“死穴”。 从这几个回合里咱们能学到些啥呢?选盟友最要紧的三点逻辑是:先得统一想法才能分工干活;能力得互补才能取长补短;还得学会动脑子调整自己的策略。 帅家默他们之前就是因为想的东西不一样沟通也不到位才输的;到了第三回合程仁清提前跟李巡抚对好了表话题节奏和资源全到位了才能反败为胜。 愿景就是把大家黏在一起的东西能把分散的才智拼成一股劲。 范渊那一套之所以能撑这么久全靠配置合理:范渊在中间掌控着局势老谋深算;毛攀凤、宋仁在明面上来呼应官场;马文才、鹿飞龙负责武力开路黑白两道通吃。 一支好团队肯定得角色多元化:得有破局的人、得有守城的人、得有调配资源的人、还得有外围打手;少了哪一环都容易卡住。 有时候为了大局得学会让步承担风险。程仁清在第三回合主动放弃了那个“算学竞赛”的目标才换来了李巡抚的信任;帅家默也放下身段接受了书吏亲信的监督。 妥协不是投降是为了换到更大的舞台。 固守旧理念和老方法最终会像马文才一样变成弃子。 在合作中把分歧管住求同存异同盟才能走得更远。 咱们现在搞团队也得学学古人打官司时的“会官合议”。今天干事创业更需要“会资源合议”。选盟友不是一锤子买卖而是贯穿项目始终的一门必修课。《显微镜下的大明丝绢案》用这三场惊心动魄的合议提醒咱们:把同盟当棋盘下棋的人最后会被棋盘吃掉;把同盟当跑道一起跑的人才有可能一起冲过终点线领奖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