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高塍镇推进文化惠民工程 农家书屋升级为乡村“文化会客厅”

问题:基层阅读空间“有屋无用”、未成年人网络风险上升 部分乡村地区,公共阅读空间长期存在利用率不高、功能单一、环境欠佳等问题:书屋位置偏、采光差、空间拥挤,导致群众“想来但不愿久留”;同时,未成年人接触网络更早更频繁,网络交友、信息泄露、诱导性内容等风险增多,家庭与学校在安全教育上仍存在覆盖不均、方式单调等短板。如何让书屋真正成为群众常来常用的公共文化空间,并把法治教育、健康阅读等内容自然融入日常生活,成为基层治理和公共文化服务需要回应的现实课题。 原因:空间供给与内容供给“双不足”,活动组织缺乏持续机制 一上,过去一些书屋建设更强调“有形覆盖”,对舒适度、可达性、复合功能考虑不足,导致空间体验不佳。另一方面,图书更新不及时、活动组织缺少专业指导,书屋容易陷入“开着门、没人来”的循环。对未成年人保护而言,传统宣讲偏重条文灌输,缺少贴近儿童认知的表达方式,也难以形成可复制、可持续的常态化教育场景。供给端的“硬件不适配”和“内容不吸引”叠加,使公共文化服务与群众需求之间出现落差。 影响:书屋从“摆设”变“客厅”,普法从“讲台”进“日常” 梅家渎村此次书屋改造以使用体验为导向,将原本位于二楼的封闭空间调整至一楼,形成约160平方米的半开放式阅读场所,通风采光与进出便利性明显提升。书桌采用围合式布局,阅读、上网与交流区域相互衔接,并嵌入理论宣讲小讲坛,推动单一阅读功能向“阅读+学习+社交”的复合场景转变。改造后的空间更贴近村民日常路径,晨间读报、学生自习、邻里交流等活动自然发生,书屋逐步成为村民口中的“文化客厅”。 与空间焕新同步推进的“护苗”普法课堂,则以更易理解的方式进入未成年人的生活语境。宣讲人员以绘本为载体,将校园欺凌防范、网络交友风险、防性侵与家庭权益等主题拆解为情景互动,通过角色扮演与问题讨论引导孩子学会拒绝、求助与取证意识,帮助其在轻松氛围中建立“绿色阅读、安全上网、自我保护”的基本认知。这种从“讲道理”转向“讲故事、做演练”的方式,有助于提升记忆度和可操作性,也便于在书屋场景中持续开展。 对策:以指标化管理推动常态运行,以多方协同提升服务质量 高塍镇将书屋提档升级纳入全民阅读工作体系,通过指标化方式压实责任:提高图书更新频率与比例,保证基层书屋内容不断“上新”;提升阅读活动组织覆盖率,为每场活动配备指导力量;建设共享阅读空间,推动公共文化资源向各行政村延伸。与此同时,推动书屋与普法、宣讲、文明实践等资源联动,把“有书可读”拓展为“有事可做、有课可上”。在运行机制上,既要依靠镇村组织统筹,也需要学校、司法与检察等部门提供专业支持,并通过志愿者、阅读导师等力量形成长期陪伴,避免活动“一阵风”。 前景:从“阅读阵地”走向“基层治理节点”,释放乡村文化新动能 随着乡村公共文化服务从“建起来”转向“用起来”,书屋的角色正在发生变化:它不仅是阅读空间,也是青少年课后托管的补充场景、邻里沟通的公共客厅、政策宣讲与法治教育的基层课堂。未来,若能更完善图书与数字资源配置,建立分龄分类的阅读与安全教育课程,形成“空间舒适—内容常新—活动常态—治理协同”的闭环机制,乡村书屋有望成为推动移风易俗、提升公共服务可及性、增强社区凝聚力的重要支点。特别是在未成年人保护领域,将普法教育嵌入日常公共空间,有助于把风险防范前移,构建家庭、学校、社会协同的守护网络。

让书屋亮起来、用起来、热起来,关键在于把“空间”变成“生活”,把“活动”做成“常态”;从一间书屋的升级到一堂护苗课的创新,高塍镇的实践说明:基层公共文化服务既要有看得见的硬件改善,更要有可持续的内容供给与制度保障。当阅读成为日常、法治教育融入成长,乡村的精神生活便有了更坚实的底座,文明乡风与发展活力也将由此持续积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