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城,被8个行政区串成了一条珍珠链子,2区2市4县散布在江淮之间。

滁州这片地界子,面积足有1.35万平方公里,被8个行政区串成了一条珍珠链子,2区2市4县散布在江淮之间。有座叫张八岭的山,就像天然的一道闸门,硬是把池河和滁河劈成了两支:一支朝北流入淮河,另一支往南流进长江。这里高低起伏的地形,不仅成了南北两个流域的分水岭,也变成了物资和文化交换的中转站。 从商周一直到明清,这地方的归属可是没少折腾。早先的商周时候,这里还在“化外”,归属于淮夷;到了春秋战国时期,先是被吴国占着,后来又被楚国拿了去,成了“吴楚拉锯战”最激烈的地方之一。直到秦汉时期,它才被收进了九江郡,有了个固定的“户口本”。等到隋唐之际,正式定下了“滁州”这个名字,一直用到现在。元朝和明朝的时候,它先后归扬州路和凤阳府管着,后来凤阳府的很多班子成员都是从这儿走出来的。清朝时期,江南省一分为二,这才算是正式划归了安徽。直到1992年,滁州地区被撤销了,琅琊、南谯这两个区才成立起来,原本的“县级市”也变成了“地级市”。 地理位置上,滁州和南京隔江相望,“金陵锁钥,江淮保障”这几个字早就把它的战略位置说透了。境内的天长、来安、全椒、定远、凤阳这些地方都是千年古县。那个时候朱元璋的淮西集团里,像胡惟庸、李善长、徐达这些人,“半数老家都在滁州”,明朝的政权就是在这儿起兵、谋划、打下的基础。 再来说说文化方面。这个古城从东晋开始就有了模样,唐宋时期发展得不错,明清时候基本定型了,1400多年的城址一直没变过,所以这地方自带一股子书卷气。韦应物写了首《滁州西涧》,把江南的烟雨都写进去了;欧阳修那篇《醉翁亭记》更是让琅琊山出了大名;后来《儒林外史》又把市井百态搬到了纸面上。可以说“诗因为这座城而传下来,城也因为这些诗而出了名”,双方互相成就、互相映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