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6年,证严法师带着30个主妇,一天存五毛钱创立慈济。现在花莲的静思精舍里,大家还是坚持“一日不做一日不食”,他们亲手做的净斯五谷粉、净皂、蜡烛全都是自产自销。书轩里卖的每一袋米、每一根蜡烛上都写着“净化人心”,粮仓里存的不仅是稻米,更是一颗颗愿意付出的心。 今年头份、嘉义、叶丽卿还有德恒、德瑜师父亲自帮志工装好棉被套,把时间腾出来留给下一轮拔草。七十岁的许秋薰师姊干完活汗湿透了衣服却笑得像刚洗完澡,说绿油油的稻苗在向她道谢。桃园的杨志明师兄三年没缺过一天勤,挑担子的速度跟运动员一样快。嘉义的叶丽卿师姊到处跑着批文、接家属同意书,就是为了能让更多人下田帮忙。 五月的天气晒得人皮肤冒烟,桃园、台中、台北还有头份的五批志工接力来农场干了五天四夜。大家早晨五点半就得起床,六点下田干活,到中午十一点才收工。下午一点半再回地里一直干到五点半。每天下午五点半收工的时候,大家就互相望着晒得通红的脸笑。晚上回去擦“一条根”的时候大家腿都抬得高高的。为了不让稗草把秧苗活活挤死,大家练出了铁腿的功夫走路都像机器人。 “秧毛加白梗线”是辨认稗草的口诀。稻苗叶鞘上有细毛而稗草没有;而稗草的叶片中间有一道白色的叶脉线。可等到它长到四五十公分高再不动手就晚了。去年第一季收了41吨稻谷去壳烘干后只剩下23.6吨;第二季又赶上台风收成降到了35吨——精舍一年需要50吨米的缺口全靠这块田补上。 鲤鱼山脚十二公顷的租田里种着一年两季水稻和少量抹草。过年加上疫情让插秧后的第一波稗草趁机疯长起来。做田的人算了一笔账:一期至少要锄一次草错过窗口就会坏事。稗草一粒种子能结出200到300粒新种子翻犁整地时被人无意播撒下去就会落地生根抢肥抢光合作用。 就在稻田里的较量里两个看家狗把看家当成了终身事业连雁鸭都不放过。白花“大爱”和黑毛“志学”在稻田里狂追雁鸭是因为它们喜欢把嫩绿的稻苗当软垫可一旦把稻株压弯了整片田的抽穗和收成都会被拖垮桂珠师姊笑着说这两只狗狗连野生动物都不放过。 昨天晚上收工的时候大家抬头看着蓝天和云说笑“看云像不像稻浪”大家都笑成一团。今天一大早太阳刚露头就又有一批新志工踩着烂泥下田——稗草一寸寸长高人也一寸寸长厚护粮的故事没有终点只有接力今天你拔一把稗草明天稻穗就低头答谢给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