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唐觉得自己学乖了,没像上次灭闽那样犯傻,结果搞出来的灭楚仗比上回还难看。上次提到的那时候,灭楚成功后,南唐的这帮君臣都在那儿飘着呢,以为再下一城就能把天下全给拿下来,甚至连以后怎么治理天下都提前盘算好了。最离谱的是魏岑那个宠臣,口气大得吓人,张嘴就要去当河北的魏博节度使,这狂妄劲儿简直能把人眼睛给瞪出来。 这时候朗州那边的武平军节度使刘言其实没彻底归顺南唐,不过当时的南唐情况,跟东汉末年的袁术挺像的——不光把江东给占了,还吞了老对手刘表的大片地盘。表面上看着是风光无限,但他心里还得防着武陵太守金旋这号人。为什么?道理很简单:大权确实在手里抓着,但民心还不稳当,底下藏着好多事呢,指不定哪天就翻船了。 表面上看,南唐最大的对手是那个也想吃楚国遗产的南汉。两边一碰面打起来,南唐也没占到什么便宜。为了避免像上次灭闽那样派个近臣领兵结果惨败的情况再发生,这次他们特意挑了个职业将领边镐去带兵。刚开始的时候,边镐刚把楚地平了还挺受老百姓待见的。可这好日子没过多久就到头了:楚国的财宝都被运回金陵去了,而那些守在这里的士兵只能靠当地收税来养活自己。这事儿做得太绝了,直接把老百姓的心给伤了。 连那些本来是投降过来的中原将领孙朗、曹进都因为粮食和钱被克扣得太狠了。在大年初一那天差点把边镐给策反了,想自己搞个湖南出来去投中原。幸亏边镐早有防备把孙朗给拦住了,孙朗没办法就跑到朗州去了。他还鼓动刘言手下的实权人物王逵一块儿去抢湖南。 前天策府学士徐仲雅以前可是周行逢的上级呢,他死活不肯给周行逢干活。趁着周行逢得意忘形的时候就嘲讽他乱封太保、司空那些官儿都是瞎指挥结果被流放到了外地;还有个僧人仁及因为比较受信任也掺和到军政事务里去了,成了检校司空中的一员老婆娶了好几个出门排场跟王公一样大。 虽说这样的人不少但周行逢还是技高一筹在位六年虽然不算长也没被反噬最后还能善终走了。他临终前想把权位传给才十二岁的大儿子周保权想照着楚国那套世袭的规矩来办;他还想起了唯一活着的老同志张文表虽然带不走也只能提前布下点遗策让他帮忙守着。 现在周保权已经是节度副使了名字一看就是他爸对他的期望可这孩子到底能不能保住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