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那边有个滑头鬼,这家伙简直太冷酷了。人家别的妖怪都得在黑夜里头躲躲藏藏,他倒好,专门往大庭广众里头钻。那个穿着一身黑礼服、头发像瀑布一样直的家伙就是他。你别看他长得像个大杀四方的妖,其实肚子里头全是事儿。 他那眼睛黑得都能把星星给吞了,苍白的脸跟戴了个面具似的。他每死一回就多一条尾巴,尾巴多了心就更凉了。本来他是真把光明给丢了,眼里头全是黑暗,发誓要把全世界都给埋葬掉。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家伙虽然冷得跟块冰碴子一样,其实心还是挺软的。就拿那个叫花开院家的孩子晴明来说吧,滑头鬼对他好得不得了。哪怕后来被晴明给推下了地狱,这份父爱也没断过。 其实呢,妖怪跟阴阳师之间本来就像是两根拧成了一股绳的麻绳,你越想把它们扯断就越扯不开。滑头鬼每回转生一次,花开院家就得布下一层更密的结界;他们想破局的时候,滑头鬼的爪子也跟着变得更锋利了。 你说这是战斗吗?不!这是一种宿命。妖怪渴望被理解一点光明,阴阳师非要把他们全给斩了。这两股劲儿撞在一起,那火可就烧得没完没了了。 那天他站在高台上往回看的时候,眼神里头全是那种又想被爱又怕被伤害的意思。“世界这么难看,我还想被人抱抱。” 就这一句独白,把多少读者的心都给戳透了。 现在看来这事儿算是没完。滑头鬼还得再去下一个地方转生,花开院家的刀光也还没灭呢。只不过这次换了个舞台接着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