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自主研发水稻无人农场技术取得重大突破 在全国18省建立40余个示范基地

问题:农业劳动力结构性短缺与规模化经营需求叠加,传统生产方式面临“用工贵、效率低、管理难”的现实约束。尤其水稻等季节性强、作业窗口短的作物上,耕整、播插、植保、收获等环节对组织能力和机械化水平要求高;一旦错过关键农时,产量和品质都会受影响。如何在减少人员下田的同时,把农时抓牢、把作业做精,成为现代农业转型的一道必答题。 原因:无人农场要从概念走向可复制的生产系统,核心难点在于“看得见、算得清、干得准、管得住”,以及多机并行时“协同不冲突、安全不断档”。在广州市黄埔区大吉沙岛智慧农场,曾经荒芜零散的地块被整治为规模化种植单元,配套建设控制中心,集成30多台套智能农机装备,覆盖耕种管收全过程。这样的系统化改造揭示了无人农场并非单机智能的堆砌,而是“田块工程+装备体系+平台管理”的整体升级。其技术路径主要体现在四个层面:以数字化感知获取田间环境、作业对象与机械状态信息;以智能决策对整地、播插、田管到收获进行流程优化并生成作业方案;以高精度北斗导航支撑厘米级路径跟踪与精准作业;以智慧化管理对作物全生长周期、设备运维与经营状态进行统一调度和闭环管理。正是在上述体系支撑下,多台设备才能在同一地块内实现有序分工、互相避让、自动对接,减少“人盯机”“机等机”。 影响:无人化、协同化生产正在改变农业生产的组织方式与成本结构。一上,作业效率与稳定性提升,有助于关键农时形成更强的“抢收抢种”能力;另一上,管理模式从经验驱动转向数据驱动,田间作业可追溯、可评估,为规模经营提供了精细化工具。更重要的是,无人农场对“谁来种地”的回应不再局限于增加劳力供给,而是通过技术降低对高强度人工的依赖,推动农业岗位从体力劳动向设备管理、数据分析、农艺服务等方向转型。在推广层面,有关场景已由广东试验田走向更广区域:湖南、广西、福建、上海等地陆续开展应用,截至目前在国内18个省(市)启动建设40多个无人农场,作物类型从水稻拓展到小麦、玉米、花生等,显示出技术体系在不同生产制度下的适配潜力。 对策:无人农场推广必须坚持因地制宜、农机农艺融合与安全底线并重。业内普遍认识到,不同区域土壤黏性、田块形态、水系条件、种植制度差异显著,同一套装备与参数难以“照搬复制”。因此,推广过程中既要强化标准化作业流程和接口标准,提升设备兼容性与平台联动能力,也要把农田基础设施改造纳入整体方案,通过地块整治、道路渠系完善、机库与补给点布局等“硬件”提升可作业性。同时,要把“异常工况处置、避障停车、远程接管”作为刚性要求,完善风险预案与应急机制,确保无人化不等于“无监管”。在经营侧,应探索“装备共享+社会化服务+数字平台”的组织方式,降低单个主体一次性投入压力,让更多合作社、家庭农场和农业企业以可承受成本用上先进装备。 前景:从技术演示到规模应用,无人农场的下一步关键在于更高水平的跨环节协同与更强的经济性。随着北斗高精度应用深化、传感器与算法迭代、农机智能化与平台化融合推进,无人作业将从“单点无人”走向“系统无人”,并在多作物、多制度场景中形成可复制的方案。同时,农业绿色转型与高标准农田建设将为无人农场提供更适宜基础条件,推动精准施肥施药、节水灌溉与减损收获等能力落地,深入释放节本增效与生态效益。可以预期,围绕农时管理、产量品质提升、灾害风险应对的数字化能力,将成为无人农场竞争力的重要组成部分。

从一个科学家的梦想到遍布全国的40多个示范基地,无人农场的发展历程见证了我国农业科技创新的步伐。罗锡文团队的成就不仅在于技术的突破,更在于他们始终坚持理论与实践相结合、科技创新与农业生产相融合的科学精神。面对新时代农业发展的新需求,无人农场正在成为推动农业转型升级、实现乡村振兴的重要抓手。随着更多科研力量的投入和更广泛的推广应用,我国现代农业必将迎来更加光明的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