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冠华在巴黎留学期间,化名写下了一篇分析局势的文章,毛主席看过之后称赞说,他写的东西,差不多相当于两个坦克师的威力。1938年那会儿,欧洲的天已经阴沉得不像样了,希特勒的野心越来越大,正在悄悄地推着自己的计划往前走。虽然到处都是战争的味道,可英法两国的人还整天沉浸在吃喝享乐里,好像根本不知道危险就要来了。正是在那个特别乱的年头,乔冠华正在德国读书,凭着他那股子对政治的敏感劲儿,他感觉到世界就要出大乱子了。于是他赶紧写完毕业论文,不再待在教室里了,跑到了巴黎去。 后来他坐上法国船霞飞号穿过大海,回到了祖国。1938年春天他到了广州,在同学赵一坚的引荐下,进了国民党广东绥靖公署给余汉谋当参谋。他的活儿主要是搜集外国的军事消息和当时国际上的动向,再把这些事儿写成报告发在内部刊物上。这位书生忽然换上军装穿上了军装,身上带着一股不好惹的政治气儿,算是正式走上了从政这条路。 好日子没过多久,1938年10月广州就被日本人占了。乔冠华跟同事们不得不往回撤。到了年底,他们听余汉谋的话去了香港办《时事晚报》。那时候广东跟外面的联系断了,急需要在香港弄个新的联络点,不光是为了收各国的情报,也是为了跟华侨联系方便。 第二年春天报纸开了张,地址就在香港百花街的一间小房子里头。余汉谋的心腹黄范毅当了社长,乔冠华就负责写社论。那时候香港新报纸多了去了,大家都见怪不怪的。可没想到的是,好些香港有名的大人物拿到报纸一看都被吸引住了。 就在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一场车祸差点要了乔冠华的命。幸亏警察把他给救了送回了贵阳,后来靠朋友帮忙才又到了重庆。在重庆他终于见到了自己非常佩服的周恩来同志。在周恩来的带领下他开始了外交工作。 往后他的人生就变得特别精彩。从朝鲜板门店谈判开始算起,一直到第二十六届联合国大会上他笑得很开心的时候,还有跟尼克松谈事儿的时候那叫一个艰难。他的这些外交经历特别有传奇色彩。他这一生注定不平凡,充满了波澜壮阔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