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王张作霖也效法古人搞了一次拜把子,按年纪排了个座次

东北王张作霖也效法古人搞了一次拜把子,按年纪排了个座次:马龙潭、吴俊升、孙烈臣、张景惠、冯德麟、汤玉麟、张作霖自己、还有张作相。这八个人把血滴在了一起,定下了生死盟约。到了1927年,原先的弟兄有的走了有的散了,张作霖又找了一帮新人再拜把子,这回又有了张作相、吴俊升、汤玉麟、孙传芳、张宗昌、韩麟春和褚玉璞。不过呢,这第二次结盟更像是逢场作戏,大家嘴上说的大多还是以前那场“八拜之交”。 大哥马龙潭字腾溪,山东庆云人,年轻时候很风流倜傥,文才武艺都有。八国联军进北京的时候,他拍着桌子说大丈夫要为国牺牲。后来他带了几百人去投奔奉系军队,保卫沈阳的皇陵立了功,被赐了个四品花翎的官衔。后来他当东边镇守使守在凤城,跟朝鲜挨着。日本鬼子想抢边境地盘,马龙潭有时候硬气有时候软和。他退休以后就去做慈善,给四平的清云庵、永寿宫还有清真寺出钱盖大殿。他还给那些饿死在街头没人管的饥民买棺材下葬。大家都叫他“马善人”。1940年他在四平去世了,灵柩先停在清云庵;1948年他的后人把他迁葬到了房身沟屯。凤城还给他立了一块碑夸他:“凤山老是立着的,鸭绿江的水老是流着的,您的功德也跟它们一样长久。” 老二吴俊升字秀峰后来改成兴权,是1863年生的。他当了奉天巡防营后路统领。因为小时候冻伤了舌头说话结巴,兄弟们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吴大舌头”。这家伙外表看着老实心里其实狡猾得很。掌权以后他信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在黑龙江当督军的时候他弄了好些爪牙:石家二兄弟、董家三父子、赵家五虎还有刘家御外甥。为了弄军费他瞎印钱导致地方货币贬值。皇姑屯爆炸那次他跟张作霖一块儿送了命。 “不能同生但愿同死”,他死的时候65岁。 老三冯德麟字阁臣是1866年生的巡防营左路统领。他比张作霖大九岁一直把自己当大哥看。后来因为帮张勋复辟被抓进了监狱。张作霖费了好大劲把他救出来还给他弄了个“三陵都统”的美差。从那以后冯德麟就死心塌地跟着张作霖干了。1926年他死了以后张家还给他厚葬了一顿。 老四汤玉麟字阁忱是1869年生的巡防前路马二营帮带。在保险队那会儿他好几次救了张作霖的命。两个人后来虽然闹翻过一阵子但最后还是被张重用了。1933年宋哲元收编了他的部队让他当29军总参议;打日本的时候他坚决拒绝去当汉奸;晚年住在天津。1949年2月他死了78岁高龄。 老五张景惠字叙五是1871年生的巡防前路马三营管带。1937年开始他当上了伪满国务总理。皇姑屯炸死人那次他主持“慰灵祭”,结果找不到打幡的人只好让张作霖的外甥充数。抗战打完了他被苏军抓住交还给了中国政府;1950年被押解到绥芬河后来死在了抚顺战犯管理所。 老六孙烈臣字赞尧是1872年生的巡防前路马四营管带。他跟着张作霖去剿陶克陶胡和白音大赉立了不少战功。张作霖最信任的人里头就有他一个;晚年一直留在奉天没走。1924年4月25日他死了52岁那年;张作霖抱着他的尸体哭了半个钟头拨了五万块私钱给治丧——觉得亏待了这位“右手”一辈子。 老八张作相字辅忱是1881年生的巡防前路马一营管带。虽然他跟张学良的爹同名同姓但两个人关系亲得像亲兄弟。日本鬼子想利用他的名声搞华北防共委员会被他果断拒绝了;抗战胜利后他躲在天津不出来;1948年锦州被解放军俘虏后人家客客气气送他回天津;1949年3月去世了。 回过头看这八个人除了张景惠剩下的七个都没给鬼子当汉奸;他们以前一起打天下后来一块儿去见了阎王;哪怕中间有过矛盾岁月也证明了这份情义像石头一样硬。八拜之交的故事结束了但那句话——“不能同生但愿同死”——还一直在辽沈大地上响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