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岁女医生为救命,孟加拉的一个31岁女医生把最后一根稻草都抓住了

为了救命,孟加拉的一个31岁女医生托维达·塔斯尼姆,把最后一根稻草都抓住了。今年1月刚查出肝癌,2个月不到的工夫,她再次拿到PET-CT报告。盯着单子的她差点崩溃:肝脏上的肿瘤已经长到5个,而且位置太吓人——一颗在心脏边上,一颗贴着下腔静脉。如果不管它,一旦压迫到这条人体最大的回血生命线,下肢会严重肿胀,甚至要命。 托维达的丈夫也是医生,夫妻俩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们先是在孟加拉看医生,又去新加坡折腾了一圈,最后全被无情告知:“做不了手术。”绝望的时候,他们的导师Mizanur Rahman教授站了出来。原来,去年8月浙大四院的唐喆教授去了趟孟加拉,搞了一场远程直播。这场直播里,唐喆不光给大家做了3台高难度手术,还让那里头一次成功完成了肝癌消融手术。有一位原本打算放弃的患者靠着这次手术活了下来,这事儿给了Mizanur极大的信心。 导师给唐喆发去求助信:“我们过去几个月一直在给这位年轻医生死磕癌症,我觉得你能救她。”唐喆看完发来的影像资料后也没有含糊。他可是浙江省做肝癌消融手术的第一人,做过好几万例这种高风险手术。他很快回了信:“我们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她。” 办签证成了他们面临的第一个难关。浙大四院国际办的人一看影像资料和诊断书,立刻给他们开了正式预约信。托维达当时心里直打鼓:“我也不知道能不能顺利来中国,来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希望。” 2月28日这天晚上,托维达和丈夫从首都达卡出发。经广州转机后,他们终于在深夜抵达义乌。第二天一大早就在工作人员的安排下住进了浙大四院的国际医疗部。 一到医院就把所有术前检查给完善了。第二天唐喆亲自带队去查房。随后医院组织了全院多学科疑难病例讨论(MDT)。普外科、肿瘤科、胸外科、麻醉科……十几个科室的专家凑一块儿聊了一上午:怎么治局部的瘤子、怎么打全身性的抗癌针?手术要是出血或者栓塞怎么办?最后敲定了一套个性化的治疗方案和手术方案。 手术前托维达还是忍不住问:“手术那么危险会伤害我吗?我有点怕。”唐喆拍着胸脯说:“这个位置确实凶险,但我做过几千例这种高危手术了,肯定没事。” 果然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术后恢复也很快。医院营养食堂特意为他们准备了清真饮食。出院前夫妻俩在医院里转了一圈,看到达芬奇机器人、直线加速器这些先进设备都傻眼了:“我看每样技术——不管是单腔输液针还是测生命体征的仪器——都比我们国家的先进太多。” 出院时丈夫跟托维达商量了个事儿:他想考唐喆的研究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