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雾还没散,茶农踩着露水进茶山。他们把采摘的“两叶一芽”信阳毛尖,分了等级,给搁进筐里。回来的茶青铺在竹编簸箕上晾着,薄摊通风还避光,让青草香慢慢跑出来。这时候不同地方和不同等级的茶,已经悄悄分了层。接着茶被扔进滚筒杀青机里翻炒,直到温度到了70度左右。火苗跟茶水转着圈儿地翻跳,酶也被“烧”死了,清香就这样锁在了叶子里。等茶叶变脆了、颜色转绿了,机器就停下来了。 然后用鼓风机把碎叶和杂质吹走,只留下一芽一叶或者二叶。再把杀青后的茶叶放在阴凉处回生水几个小时,这样揉捻的时候才不容易断碎。冷揉是信阳毛尖的绝活:把叶子摊凉后放进机器里轻压慢揉。这时候茶汁会被挤出来重新分布到细胞深处。最后机器开始理条:温度控制在80度左右让叶子走边儿走直。这时候茶的外形已经像宝剑一样挺直了。 师傅用手在锅里抓条搓揉一下定型提毫,接着再用低温把水烘干去青味儿。只有火功恰到好处了,那种高扬的板栗香才不会跑掉。等茶叶里的水降到6%以下的时候就能出锅了。干茶看起来银绿隐翠,汤色绿得发亮。喝一口下去满嘴都是鲜、爽、甘、活的味道。 从进山采收到最后出炉一共要走九道工序、经过好多次温度和时间的较量。每一口好茶的背后都是匠人们对火候和手感的严苛把控。下次相遇的时候,咱们就用一杯这样的清茶来感谢春天这场偶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