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田写了本《越中记》,书里专门讲了灵澈和尚。

赵柏田写了本《越中记》,书里专门讲了灵澈和尚。说起灵澈,大家都知道那首“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还是刘长卿写给这位僧人上人的呢。灵澈不光是个和尚,他自己的诗也写得很有味道,就像他写的《天姥岑望天台山》,“天台众峰外,华顶当寒空”,这种“半不见”的意境特别有意思,既有诗意又有禅意。 这本书里不仅聊灵澈,还把整个浙东的唐诗文化给挖出来了。书里收了一百多位诗人的三百多首诗,从越州到天台,把唐代文人对这片土地的感情都写进去了。白居易跟元稹那时候也在越州,俩人还拿竹筒传诗呢。这就跟咱们现在发短信一样,不过那时候靠竹筒传递的可是实打实的温暖人情。 刘禹锡被贬到朗州的时候,正好碰上了灵澈。那时候张祜看灵澈也是一幅“孤舟云外人”的样子,这就说明灵澈在文人圈里挺特别的。浙东这片地方山清水秀,唐诗在这儿就跟璀璨的星星似的。《越中记》帮我们换了个角度看唐诗,让我们在读这些字的时候,既能感受到美好,也能体会到那种遗憾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