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美这块儿流行个叫“观鸟大年”的事儿,就是大伙一块儿去大自然里数数鸟。比赛时间定在每年1月1日到12月31日,地盘是墨西哥往北直到太平洋的这一圈。看鸟靠眼睛或者望远镜记录就行,不发奖也不颁奖,全凭大伙儿对自然的热爱。1998年这一年有点邪门,赶上百年不遇的厄尔尼诺天变,把那些本来呆在亚洲和热带的鸟全吹到了北美来。稀罕鸟种的报告满天飞,搞得全北美观鸟爱好者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满世界找。 这就给参赛的人创造了难遇的好条件,竞争自然也就更激烈了。这次有三个老头特别引人注意。新泽西州有个叫阿尔·科米托的工业承包商,以前在1987年创下过纪录,他家里有钱,就专门找专业人士帮忙搞系统性追踪。科罗拉多州阿斯彭市有个退休高管兼化学博士理查德·莱万廷,他研究习性严谨得像做实验似的。还有马里兰州的程序员格雷格·米勒,钱不多就自己琢磨出了一套“穷游式”的省钱法子。 这三位平均岁数都快六十了,硬是靠着毅力跑遍了整个北美洲。不论是海岸湿地还是高原雪山,甚至城市垃圾堆都被他们踏平了。这简直成了一场没有硝烟的“军备竞赛”。这事儿背后其实有好多门道。从保护生态的角度看,老百姓记录下来的鸟飞来飞去的时间和地点,都是科研机构做研究的好底子。从文化上来说,这就像是现代人在科技发达的时代里找了个法子重新亲近自然。 看这三位怎么玩,就能看出不同年龄段对自然的看法。科米托那是典型的有钱任性型打法;莱万廷那是学霸一样的严谨路子;米勒这就是草根智慧了。他们把看起来挺闲的看鸟活变成了必须得严密规划、一直投入、还得执行力强的大工程。 参加这个比赛真不容易。光路费、设备费、请向导就得花掉好几万美金;爬山下河的体力活儿对这些中老年人来说是个大考验;更别提得背下上千种鸟的样子这种技术活了。能把这一年熬下来的,那在观鸟界里就算是狠人了。 “观鸟大年”早就不仅仅是个业余爱好了。它成了咱们探索世界的一扇窗。1998年那种极端天气的例子不仅说明了天气对生态影响大,也让人看到不同背景的人怎么通过看鸟实现自我价值。这比赛不发钱的特色告诉我们,去探索未知本身就是最珍贵的回报。现在生物多样性都在喊危机,这种民间自发记录的习惯正给全球生态保护添了不少人文温度和观察视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