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在那个高层次论坛上,曹健林说了个大实话:想让中国制造业变得强大,关键还得靠技术装备。科技部原副部长、中国科学院原副院长曹健林围绕中国制造业的深层问题聊了很多。他觉得咱们国家虽然已经建了个规模大、种类全的制造业体系,产品卖到了全世界,占有率也在前面,可是光看这个还不够。“咱们得看清楚,生产这些产品的技术装备到底有多牛。”曹健林特别强调,现在很多卖得好的产品都是用人家的机器做出来的,这事儿其实挺让人担心的。他系统地讲了现代工业有能源、材料和芯片这三大基础。他说芯片这块跟国际上比还是差点意思。曹健林觉得先进制造是推动工业现代化的核心力量,特点就是越来越精密、复杂、自动化还有智能化。“先进制造里头最典型的就是芯片。”他分析说,想突破芯片产业不光靠造芯片本身,还得有光学、机械、控制、材料这些高科技的强力支持。他的观点是说清楚中国制造业到底强在哪儿很重要。曹健林根据全球产业的现状分了四种企业类型:一种是做最后成品的企业;一种是做能源、材料还有零部件的企业;一种是做通用机器和工具的企业;最后一种是那种能把最高水平技术堆在一起、造高端机器和特殊材料的企业。他指出现在全球的分工很明显:前两种企业大部分在中国这些发展中国家里头;后两种企业,尤其是第四种能整合最顶尖技术的企业,基本上都在发达国家手里。“我们在第一种和第二种企业里有不少很大的公司。”曹健林说这是咱们的优势也是改革开放积累的财富。不过他也提醒说第三类的公司不多实力也不够强,“能站在全球顶级行列里的第四类公司现在还没有”。这种不均衡的情况让咱们的产业链有短板,关键零件还得看别人脸色。“技术最后体现在机器上。”曹健林反问大家装备是哪来的?核心零件又是哪来的?“咱们得把这个问题搞清楚。”为了让咱们的装备技术水平提升上来,曹健林提了两个方法。第一就是要清楚自己几斤几两:“知道自己有什么优势和短处。”“我们有很强的第一、第二种产业基础。”他觉得这是咱们参与国际竞争的本钱。而且经过这么多年发展,“大家都知道自己哪些地方弱”。这种清晰的认识才是下一步规划的前提。第二个就是得想办法让本土的第三、第四种企业长大:“这可是个大难题。”“怎么把大学和科研院的力量组织起来?”“怎么帮他们变成能打硬仗的队伍?”“政府又该怎么帮忙?”他觉得解决这些问题就是“新型举国体制”的重点。“不能光靠砸钱堆资源”,得靠更好的规划和协调把国家的力量、龙头企业还有金融资本都聚在一起专门攻克高端装备这些难关。“这是为了实现从依赖别人到自己搞创新的跨越。”曹健林的话让大家明白咱们现在处在“量的扩张”转向“质的突破”的关键时刻:“补齐第三第四种企业的短板是当务之急。”“在高端装备和材料领域必须实现自主可控。”“这不仅能解决现在的卡脖子问题”,“更是面向未来的战略布局”。“这条路肯定不容易走”,“但只要方向对了”,“科技体制改革深化了”,“创新全链条激活了”,“中国就一定能在全球制造版图上更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