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东廉江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写小说的,我还是广东作家协会和廉江作家协会的成员。

大家好,我是钟伟东。广东廉江的人都知道我是个写小说的,我还是广东作家协会和廉江作家协会的成员。今天我要给大家聊聊我记忆里的一些事。那是关于我父亲钟源祥打谷磨的故事。 文球叔家里就有一个谷磨,以前没碾米机的时候,大家都喜欢把稻谷拿到他家去脱壳。父亲手艺很好,经常给别人打谷磨。我还记得有一次跟他去文球叔家,看见他很辛苦地忙活了一天,最后文球叔给了他一元五角钱当工钱。 我家也有父亲亲手做的谷磨,那是用竹篾、黄泥和硬木拼接而成的。两个圆磨盘上下转动,上盘有漏斗进料,下盘是荔枝木做的磨齿。推起来挺沉实,可又很灵活。那时家里收割完稻谷就开始用它脱壳。 母亲把晒好的稻谷倒进漏斗里,我和父亲一人一边扶着木柄推磨盘转。“吱呀吱呀”的声音听起来很踏实,闻着那种浓郁的米香味,心里特别高兴。汗水顺着额头流下来都顾不上擦。 那时候没机器,我们一担谷子往往要磨上大半天。谷粒在磨齿间摩擦挤压,稻壳裂开了变成糙米掉到竹箩里去。家里人一起干活很团结。后来村里有了碾米机以后就方便多了,打谷磨就渐渐没人用了。 每次回老家我都会摸摸那个粗糙的谷磨,仿佛还能听见当年的声音和看见父母推磨的样子。父亲看着自己亲手做的谷磨被冷落心里很不是滋味。现在它已经完全退出了历史舞台但成了乡愁的符号。 那架谷磨磨掉的是稻壳更是那段艰苦岁月;留下的是糙米更是一家人围坐吃饭的温馨。清明节前我怀念逝去的父亲还有那架谷磨。因为那是时光年轮也是心底永远无法散去的稻米香是父亲最得意的“艺术品”。 刚才给大家讲了一个关于广东、广东作家协会、廉江作家协会和文球叔还有钟源祥还有我自己小时候和打谷磨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