祥林嫂是个被封建礼教活活折腾死的农村妇女,她是旧中国劳动妇女的缩影

祥林嫂是个被封建礼教活活折腾死的农村妇女,她是旧中国劳动妇女的缩影。这部作品里,她勤劳又善良,可还没到四十岁就白了头发,看着比古稀老人还憔悴。这可不是戏文里的夸张说法,旧社会像她这样被礼教毁掉的女人多着呢,她们的名字早没了,就只剩下“祥林嫂”这三个字,成了大家心里共同的记忆。 从鲁镇开始,就像是把一张社会的伤疤给撕开了。故事开始的时候,祥林嫂二十六七岁才刚嫁人就守了寡,还带着“克夫”的罪名跑到了鲁镇,想凭双手讨口饭吃。可大家谁也不同情她,只把她当命硬的累赘。 第二年春天,她被族人强行卖给了贺老六。到了年底,阿毛出生了,这孩子成了她活命的唯一指望。 过了一年多,卫婆子笑话她说交了好运。谁知道这是个坏兆头,阿毛两岁那年贺老六得了风寒死了,她又成了寡妇。 到了第四年冬天,阿毛被狼叼走了,那天晚上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镇上的人拿这当笑话讲,她只能自己憋着气哭。 第五年春天她把自己锁在厨房里准备“祝福”,结果在祭祖的时候因为是寡妇就不让她碰祭品。为了赎罪她就把攒了一年的工钱拿去捐门槛。 到了第六年柳妈跟她说捐门槛能洗清罪过,她把所有积蓄都交了出去。可到了冬天祭祀的时候四婶还是不让她干活,“你放着罢”这句话把她最后一点尊严都给踩没了。 第七年她头发白了记性也差了,连扫帚和笤帚都分不清。鲁四老爷一句话把她赶出家门成了没用的“废人”。 第八年她流落街头成了乞丐问苍天、问地狱、问人间有没有灵魂和地狱里死去的一家人能不能再见面。 直到十三年后在乞丐的破席上闭了眼。她的悲剧不仅仅是她一个人的不幸,而是封建礼教对“再婚寡妇”的集体迫害;她的死也不是终点而是对旧制度的控诉。 越剧表演家袁雪芬把祥林嫂搬上了舞台。她把祥林嫂的喜怒哀乐都演活了:从“我问天”到“我问地”,袁雪芬的唱腔一起台下没人不落泪。这出戏讲的不光是一个故事,也是无数个被礼教碾碎却无人记得的“祥林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