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英俊的摇滚永远吵得隔壁宇宙睡不着觉

赵英俊走了。时间定在2月3日凌晨,北京。讣告很简洁,“身后事一切从简,用歌声说再见。”他留下了一封遗书,要亲友“把派对开到最大声”,用摇滚和笑声向世界告别。人们照着他的心愿做了,告别仪式上悄悄响起《刺激2005》的前奏。这音乐像是赵英俊弹吉他的样子。包贝尔、薛之谦、黄渤这些人,黑色衣帽下眼眶泛红。他们站在八宝山革命公墓的东礼堂外排队等待。为了让赵英俊最后一程清静,大家默契地保持安静。仪式开始前,薛之谦突然冲到角落失声痛哭,包贝尔一把搂住他。两人像初中被老师逮个正着似的肩膀一抖一抖地哭。黄渤手里捏着一朵皱巴巴的小红花走得很慢,眼泪把睫毛粘成了两簇。有人记得赵英俊生前爱调侃黄渤“眼神里全是戏”,现在黄渤把“戏”收进了眼底。赵英俊的告别仪式在2月5日清晨举行,北京飘着零星雪花。灵车缓缓驶离后,雪停了。地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人们散去前把红色玫瑰放在墓碑旁。那颜色跳脱得很像他活着的样子。他的歌会继续在出租车上、外卖箱里响起。他让大家“别哭,你们听歌就行”。 薛之谦在人群里裹成了“黑色茧”。仪式一开始他就哽咽到说不出话来,把脸埋进拳头里。包贝尔把他搂进怀里,两人哭得像初中男生被老师抓住那样肩膀发抖。 黄渤攥着小红花步履缓慢,口罩上方的睫毛被泪水粘成了两簇。他没让那声哽咽落下来。 癌症没有带走他的旋律只带走了他的时间。化疗让他掉光头发却没掉对音乐的热爱。他写《送你一朵小红花》时刚做完手术;写《世界上不存在的歌》时嗓子已经沙得唱不出高音了。“把遗憾唱成诗”成了他的生存方式。 愿天堂也有麦克风愿赵英俊的摇滚永远吵得隔壁宇宙睡不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