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的花朵:重读维特根斯坦的沉默与光芒 你听我说,维特根斯坦在给罗素写那封信的时候,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终于把所有问题都搞定了。他以为那本小册子就像是块水晶那样透亮,但谁能想到呢?这本书的一段话,就让全世界的哲学家们争论了几千年。你看中文版才七十页,陈嘉映就说要讲清楚得再写一本大书。其实吧,维特根斯坦他就是在解决自己内心的问题,把对世界的怀疑和忠诚,全都压缩成了一句话。 还有一点,你知道吗?沉默这个词特别容易被人忽略。维特根斯坦在《逻辑哲学论》里说:“凡不可说的,就应当保持沉默。”这不仅仅是礼貌哦,这是一种敬畏。就像大山无言才显得庄严,日月无言才有光辉。维特根斯坦这个人看上去瘦弱得很,但他就把沉默当作最好的生活方式。 那几年啊,维特根斯坦就彻底不干了。从1920年到1929年,整整九年都没碰过哲学。他先是当了老师,后来还在修道院帮忙种地。1927年他认识了“维也纳小组”的人,1928年春天被布劳维尔一指点,才又燃起了兴趣。1929年他回到剑桥找罗素和摩尔做审查人答辩完了就去了三一学院教书。 1938年的时候他问学生有没有过悲剧?学生说不是祖母去世那个事儿。其实吧,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出身在奥地利最有名的家族里,小时候家里的争执很多。这种感觉后来就变成了他对语言和真理的追问。 维特根斯坦认为哲学的本质就是语言。他把哲学从天上拽下来,回到了地面上。语言是表达思想的工具也是文明的基础啊。上学参军当教授演讲这些都是活生生的现实。 他写过两本书:一本是《逻辑哲学论》像个水晶宫殿;一本是《哲学研究》像野外的野花。前者否定后者,后者又否定前者——这两本书就是镜像一样的关系。要想读懂后面那本就得先看前面那本。 维特根斯坦说话常让你摸不着头脑:“很多东西没法说出来但可以展示出来。”美和善这些本质就像人的心里一样看不到形状但能感觉到它的存在。语言在这些东西面前显得特别苍白无力。 赵汀阳说维特根斯坦之后很少有人接着他的思路往下做了。你要去摘悬崖上的花需要勇气也得有翅膀才行啊。 俄国诗人巴尔蒙特写过“我来到这个世界为的是看太阳和蔚蓝色的原野”。维特根斯坦呢?他在乌云里也能看到蓝天啊!就像庄子说的大鹏鸟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 1950年的时候冯·赖特拍了一张照片——那天晚上雾霾散去挺晴朗的——你看照片里维特根斯坦和冯·赖特并肩站着合上书之后他的头像在黑暗里闪光呢!“我怎么才会走出纯净的逻辑世界?”他在黑暗里问自己。 咱们呢?咱们还在想这个问题呢——在吵闹的日常生活和这个世界之间怎么跟悬崖上的那朵花说话?风一吹起来就像庄子说的那样“扶摇直上九万里”!咱们只要顺着光亮往前走就行啦哪怕只是抬头看看呼吸呼吸思考思考——然后在下一次落叶铺满地面的早晨再出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