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呢,有位学者和我说,经典童话其实有个特别厉害的地方,就是能穿越时空,把几代人连在一起。儿童文学这个东西,因为名字本身就是根据读者群体定的,所以一直有个大争论:到底是先给孩子看,还是先要有文学味儿。这事儿还挺关键,关乎怎么写、怎么评、怎么定位。最近大家都在琢磨这事,通过研究童话的来龙去脉,把它的价值重估了一遍。 章文老师说,最早的童话其实不是给小孩看的,是古人讲的神话故事和民间传说,用来理解世界和表达感情的。像中国的《山海经》,还有古埃及的《两兄弟》,都是这样的例子。到了17世纪末,法国的夏尔·贝洛把《小红帽》《灰姑娘》这些故事改了改,本来是给贵族沙龙里消遣的。格林兄弟编《儿童与家庭童话集》,主要是为了研究语言和保存资料。 后来这些故事因为好玩、有意义,小孩们喜欢读。安徒生这些大作家一写,就按“读者喜欢”的路数走,最后稳稳当当变成了儿童文学。这说明童话一开始就带着民间的味道和人类的道理。它不是大人故意说小孩话逗小孩玩的,而是大家一起讲的故事里自然流露出来的童趣。 我们国家现代儿童文学有一百多年了。清末商务印书馆出了《童话》丛书开头,周作人、赵景深这些人帮忙翻译介绍了西方理论,再到郑振铎、叶圣陶他们自己写东西。这么短短时间里,咱们中国就把西方几百年的经验都学到了手。 不过呢,热闹归热闹,大家还是在争论:写的时候到底该坚持是孩子的地盘还是往成人文学那边靠点。吴翔宇老师强调说,强调儿童文学的特点就是为了让它既有文学性又有思想性,确认它是帮小孩启蒙、长知识、认识自己的重要工具。这可不是说要把它孤立出来不管不顾。 两位学者都认为好的儿童文学可不是简单的写个小故事哄小孩玩。它得有文学质量高、能让大人小孩都爱看的双重功能。 阅读的时候就能感觉到这种开放性了。小读者看了能大开眼界、学到勇敢和善良;大人看了又能找回童年的感觉、反思社会的问题。它的魅力在于写了大家都有的感情和永恒的主题。 现在中国儿童文学又到了一个新的时刻了。写的多还要想得多才行。多讨论讨论到底啥是儿童文学的核心有助于咱们别老觉得是看不起孩子或者专门讨好他们。就像那些经典童话说的那样真正厉害的作品是关心人类大问题和美好价值的桥梁。 推动创作出更多跨年龄层的好东西才是咱们的使命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