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位教授分析我们玩的游戏,觉得他的观点挺让人发笑的。他用一些深奥的词汇,说我们在游戏里创建的是自恋、自闭的内面世界,是精神被囚禁在算法牢笼里的可怜虫。看了这篇文章,我笑得有点心疼,不是心疼我们玩家,而是心疼那些坐在象牙塔里的学者,他们的理论已经跟不上现实生活的步伐了。他们把棋盘看作是全景敞视监狱,却没看见我们透过窗口在喊队友、在骂街、在分享快乐。他们认为内面世界吞噬了外部性,却没算到我们的密码是双排队友的生日。这个反差太大了。 学者们发布论文试图证明千万玩家集体精神内耗,但现实把他们的理论打得体无完肤。游戏官方公布的数据显示,超过35%的局是双人模式开的。还有小红书和抖音上,玩家们晒出截图反对教授的观点。有人在游戏里结为侠侣,有人通过双排成功奔现,甚至还有人拿出了结婚证来回应教授:你说的“自闭内面世界”,能加名字吗? 这说明游戏在我们眼里是游乐场和社交厅。学者们讨论什么加速逻辑动摇和剩余时间压迫,而我们只关心怎么D牌、怎么合装备还有怎么坑队友。我不是说理论没用,理论能给我们提供解读世界的视角。但问题是当这种视角太傲慢时,它就成了一种话语暴力。用航天发动机原理来解释电瓶车跑不快,说得对但没用还显得装。 这场争论其实是关于解释权的争夺。学者们试图用术语告诉我们玩什么以及为什么这样玩,但我们用行动完成了有力反驳:我们玩的就是我们经历的生活本身。当一篇论文评论区全是求双排队友留言时胜负已分。教授诊断的那个丧失外部性的世界是棋盘,而在棋盘外我们用被他看来自闭的棋子下赢了人生重要的一局。